了动物的血迹,热气烘得他全身不停冒汗,密集的蚊子从各种阴暗的角落钻出来,疯狂地叮咬着这个年轻人。
欣赏着此人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上官攸十分受用,一边打着孔明扇。一边吃着冰镇的西瓜,大呼:“爽快!”
吊着的人全身扭动。简直快哭出来了,忍耐了半夜,终于憋不住吼道:“你干脆打死老子,耍这种下三滥的伎俩算得什么英雄好汉?”
上官攸一点也不生气,微笑瞄着他道:“你家上官爷爷从来就不是英雄好汉。”
那年轻人开始呼喝怒骂,任何人类能想到的脏话大概都可以从他唇齿间迸出来。
上官攸却好似在听无比美妙的乐章,表情写意而又精彩,听了半天,啧啧啧道:“口渴了吧?继续继续,来啊,大家伙都出去吹吹风透透气,一会再来。”
刑架上的人骂得更加厉害,不一会儿,却发现牢里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
本就是三伏天气,地底的大牢一点也不散热,那火盆发出的热量足以叫人发疯,他喉咙冒烟,全身痒得厉害,渐渐便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蚊子的嗡嗡声。
他头一次领略到蚊子的可怕,原来这种东西成群结队来了,可以摧垮人的意志,那嗡嗡声,像极了死神的吟唱,无穷无尽,永不停歇地折磨着你。
也不知又熬了多久,上官攸等一去,毫无返还的迹象。
在刑架上扭动不停的人突然嘶哑地大吼:“你到底要问什么?你倒是来问爷啊!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干净……”
直吼至精疲力竭,身上的痒已经钻心刺肺,他感觉自己再也撑不下去,立刻要昏死了,但是脑子却一直清明着。
上官攸换了一套纯白亚麻布的无袖短袍子,挥着扇子又进来了,呵呵笑道:“咱们皇后娘娘的神药可真多,有让蚊子咬人的,还有让蚊子不咬人的,如此可凉快多了,还有啊,再给他喂点提神醒脑的汤水嘛,让人家说咱们是酷吏,虐待犯人可就不好了。”
旁边的卒子还未将水端过去,架上的青年已经痛哭起来,“你要问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求速死!”
上官攸这才正了脸色,断然喝问:“你们当真效命废太子容凤汭?”
青年从牙缝间挤出一个:“是”字。
“东极岛上有多少兵力?”
“不知,小人从未去过。”青年怕他不信,目中带着急切。
上官攸却是理也不理,继续问道:“有何高人辅佐容凤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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