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罪。
凌妆想了一想。道:“前翻收留在东宫宝象园里的李欣好似也算他那派。当日庆夫人不知天高地厚,李欣搬出刘义来也没有卖面子。”
容汐玦听出端倪,“那庆夫人,不是你杀的?”
凌妆笑起来,半真半假地说:“臣妾还未杀过人。”
虽带的是玩笑的口吻,但事实也真是如此,便是做了皇后,她还从未下令处死过任何人。至于贺拔硅、卢氏等弄死人。她就权当没看见了。
不过庆夫人听说小夏后的死讯后便投缳自尽了,当然。自尽这种事见仁见智,得罪刘义这种大宦官,仗着皇后在宫里作威作福,失去靠山,被人家挂到梁上去也尽有可能。
“既是这等阉宦,你带人去,擒贼擒赃。”容汐玦有些意兴阑珊,他是九五至尊,总不成亲自到个奴才府上去抓贼。
“臣遵旨。”上官攸也听出主上本来是想去破案的,这却为着面子作罢了,只做不知,遵旨而去。
凌妆瞧着他的模样又有几分好笑,拉着他下棋等候。
容汐玦心不在焉,再说本也不擅棋道,下了几盘,都输得片甲不留。
卢氏在旁随侍,看到他们的棋艺恨不得自己眼瞎。
别说皇帝下棋是蒙童的水准,即便皇后每局都能将皇帝杀得丢盔弃甲,手法也实在见仁见智,卢氏有信心,若与皇后对弈,绝对能吃得她一粒棋子不剩。
容汐玦很快搅乱了棋子,与凌妆玩起猜枚刮鼻子来。
不多时,帝后的鼻子都刮得通红,内侍和宫娥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很是辛苦。
这一等,直等了一个多时辰,上官攸才气喘吁吁地奔进殿来,纳头就拜道:“臣无用,竟叫那刘义跑了,不过却擒得此人侄儿,押解在天牢,今夜仔细审问之后,再向陛下复命。”
容汐玦虎地站起来,“你带着仪鸾卫精英,竟让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监给跑了?”
仪鸾卫可是中军中选拔的精英,虽不如那一二百广宁暗卫,个个是顶尖的高手,但放出去也都是勇士了。
上官攸面带羞愧,“臣亦是因此大意,谁能料想那老太监竟武功高强,伤了围攻的仪鸾卫扬长而去,还说……”他看了眼殿内侍奉的几个宫娥内侍,俱是太子与太子妃最亲近之人,倒也不忌讳,“还说先帝弥留之际,遗命传位魏王,那废帝才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他效忠于废帝并没有错,有本事,到东极拿他,否则,他们必有一日要攻回京城。”
话音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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