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竟是要打压死我们承恩公府么?”
她的妯娌黄氏等却都被她的不知天高地厚吓得面如土色,恨不得立刻与她撇清了关系去。
采苓仰起脸来,三言两句将方才承恩公夫人所为说了一遍,扁着嘴道:“臣女便是下过狱,也是在宗人府和皇家内院里头。她身为朝廷一品命妇,竟如此颠倒黑白坏臣女名声。还望皇后娘娘做主。”
因着前头小夏后、夏宝笙等人的事,凌妆本就对夏昆一家没多大的好感,闻言对慎夫人刘氏道:“慎夫人替我扶王姬起来,要知道,这狱,我也是下过的,说沘阳王姬,不就同说我一般么?”
慎夫人刘氏上前去扶起容采苓,承恩公夫人孙氏却猛地黑了脸。
原本就算对一个王姬言语不当,凭着她的身份,也算不得什么罪,她没必要认错,可皇后莫名就将此事提高到了污蔑中宫的程度,这顶帽子实在够大。
孙氏再不情愿,也只能赶紧离座请罪。
凌妆正眼也不瞧她,只管令梳头宫女程妙儿替采苓匀面。
在座的别人倒没什么,有两个人心里却有了很大的反应。
首先是承恩公府排行第三的小姐夏宝笳,虽说孙氏只是大伯娘,但她早就听说过皇后对待堂姐夏宝笙的手段,带了成见,如今见她当众不给承恩公府脸面,夏宝笳好像自己挨了巴掌一般,俏脸儿憋得通红。
而坐在承恩公夫人孙氏上首的靖国太夫人董氏却着实似挨了一闷棍。
前头她与小夏后承恩公夫人还有阮郡君等也算是同仇敌忾,可如今尊贵的小夏后暴病而亡,别个不知道怎么死的,她当然能从儿子那里打听出来,只以为是凌妆吹的枕头风,竟然这么厉害。瞧如今她在大庭广众竟一息儿也不给承恩公夫人留面子,哪里还有当初刚进宫退缩的模样!
真是小人得志,实在太气人了!
可是董氏又完全拿她没有办法,如今更是连出手耍点小伎俩都不够格了,看到承恩公夫人被下了脸,物伤其类,就好似打了自己嘴巴一般。
程妙儿替容采苓匀好了面,慎夫人刘氏亲将她扶回位置坐下。
诸贵女们见沘阳王姬如此得宠,不免有些侧目。
凌妆方才道:“说起来,王姬的婚事也确该定下来了,陛下,您那儿可还有配得上的将军?”
容汐玦既能出手杀了小夏后,对夏昆等自然也没什么好感,孙氏被削,他视若无物,闻言道:“皇后,朕以为,这全天下未定亲的儿郎都是人选,何必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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