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黑了面,轻扯身旁走着的陈氏嘀咕:“瞧瞧大姐,胳膊肘一直向外弯,就姐夫这么扶不上台面的一家亲戚,她也当个宝,那程家大姑娘,你看到打扮成什么爆发户了,岂不连我们的脸面也让她丢了?”
陈氏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抬手正了正发上簪子,不动声色地脱开了连娟的手臂,稳稳搀扶着婆母临安伯夫人邱氏。
自从上次花朝节后连娟夫妇走避,姐夫凌东城就很不待见他们,与程家倒可以说王八绿豆,谁也好不到哪儿去,陈氏嘴上不说,心里却是雪亮,该亲近谁,不该亲近谁,门清着那。
走过一座湖上拱桥,却见前头典赞忽然停住了步子,回转过身子道:“王爷世子们走在前头,请夫人等稍候。”
程霭一听,急忙伸长了脖子,极目去看。
灯树千光,明月逐人,前头沿着水边的长堤上施施然行着两个身着亲王服饰,一个王世子服饰的贵胄。
其中一人年老且不去说他,另一个世子服饰的气势虽盛,与那温润的少年亲王毕竟全不是一回事。
程霭呼吸一停,这少年亲王,可不就是那日曾在月牙湖上偶遇的?果然没猜错,竟真的是王爷,不是律王还有哪个?
虽只见得一个侧面,但律王容色分外瑰丽,夜色下看来又有一番勾魂夺魄的味道,程霭看得出了神,差点就要不管不顾地出声招呼起来。
亏得连氏就搭着她的胳膊,轻轻一晃,问道:“怎么了?”
盯着王爷们看,自然是极为失礼之事,程霭反应过来,垂下头扯谎,“原想早些见到皇后,竟是心急了。”
连氏一笑,摁了摁她的手以示安慰。
这次女儿不放过程泽,她心里颇觉对不起凌春娘夫妻,故而格外对程霭亲善些。
此次的宴会虽大,却是家宴,故而男女不避席面,外戚这头,除了卫国公府、临安伯府,承恩公府一家人也赫然在座。
邢国太夫人为长,靖国太夫人为次,卫国公夫人又次,依席坐下来,是临安伯夫人邱氏等,程霭幸亏得以陪坐卫国公夫人的席位,否则宫里连个座次都未曾排上,看着上头一堆神态各妍的太妃太嫔们,程霭终于不那么自信起来,稍稍瑟缩了一下。
被尊为太上道静皇帝的永绍帝没有出席,属于太上皇的嫔妃便也应该轮不到出面,但是从前的冯贵人如今已册了太上道静皇帝恭妃,竟伴同着女儿松阳公主同列家宴,显见这对母女圣眷颇隆了。
悼灵皇后之死,谁都知道蹊跷,宜静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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