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听说是凌皇后的表亲,一时也不好大发作,恰巧随从们气喘吁吁地追进了林子,便令金斗等架起建平,眯眼觑着程泽道:“我瞧着,竟是要往死里打的架势,天子脚下,即便皇亲国戚,也是要遵王法的。”
程泽有些讪讪,如今只要搬出卫国公舅舅,到哪儿都吃不了亏去,前些日子在大街上撞上严王的车驾,人家王爷还停轿寒暄了两句,见容毓祁这么不给面子,他心里就有了气,口气也就不那么谦恭了。
“我看这小子抱了个包袱鬼鬼祟祟的,只当是个贼,追上来打开包袱一看,里头竟有舅舅家的东西,那就果然不曾看错,不打他打谁?”
其实建平携带的东西到底出自何处,他根本不知,前头是这些青皮看上了好东西,见建平孤身一人,想夺为己有罢了。不过说在铜陵王府过得不好,又是鲁王府的亲故云云,程泽便猜到苏锦鸿身上。苏锦鸿原是舅舅的女婿,有那么两件凌家的东西也不奇怪,他脑子好用,瞬间就将容毓祁绕了进去,一时发起愣来。
建平急切抬头,嘴角却缓缓溢出了血,语调仓促,声音有些虚弱,“何曾有卫国公府的东西?那是沘阳王太妃赏赐我家公子的体己,到沘阳王府一问便知。”
程泽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正想周圆几句告辞罢了,建平听说皇后家人,也低了头不敢造次,不想桃花姚九亦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赶到此地听了几句,便非要看建平带了什么好东西。
青皮们早就将东西瓜分了揣在身上,程泽觑见容毓祁冷眼盯着自己,没奈何呼喝着叫他们一一取出摊在草地上。
姚九下马看了,直呼好东西。
大声念起来:“怀素自叙帖二轴,李伯时莲社图一轴,汉代未央宫瓦砚一方,贞观上砚一方……”
其余还有一应珠宝,与卷轴砚台比起来,倒不在话下。
沘阳王掌朝多年,王府里头仅有一位王姬,王太妃赏外孙些好东西也是人之常情,却不知苏锦鸿叫个小厮背了回京是何道理。
建平虽被金斗银斗左右架着,却一直直不起腰来,青白着脸道:“公子无非想回京住到沘阳王府去,让小的先带东西回来拜见王太妃,里头也有几件是想叫小的孝敬世子爷的,不想正往朝阳门赶,暗地里就被人盯上了……”
他也知道前主母已是皇后,既撞上她的表兄弟,只能自认倒霉。
容毓祁等人听了,颇为生气。
朝阳门是金陵城的正东门,出城百里,皆可说是太平地界,程泽敢在天子脚下伤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