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么往长辈头上泼脏水的……呜呜……”
她边说边已抽出帕子哭得伤心,泪水纷纷坠落,倒不像是装的。
实则她心中已是翻江倒海,惶惶不可终,只忖着太子平日虽然冷淡,倒还讲究伦理纲常,也论个是非曲直,是以打算来个死无对证。
容汐玦微微冷笑一声。
何陈氏踏前几步,立在台枰之下,仰面望着她:“姑娘。您熟读医书,还记不记得曾经跟奴婢说过‘阴虚阳搏谓之崩,女子生产,本甚凶险。赵王妃腹大便便,胎儿定巨,产时若出了意外,也是常理。’”
小夏后脸色苍白,喝道:“你是谁派来的,在此胡言乱语!可知诬陷皇后是什么罪?我并不通医理。在你口中,怎么就成了熟读医书了?”
何陈氏牙尖嘴利,毫不示弱:“奴婢知晓诬陷皇后是什么罪,却更知道谋杀皇后是什么罪!姑娘通不通医理,问邢国太夫人便知,想来像太夫人那般实诚的人,是不会刻意遮掩的。”
有其主必有其奴,小夏后向来手段毒辣厉害,最贴身的丫环当然也是性子寒毒,如今要咬死主人,亦无一丝犹豫。
她那里是知己知彼,稳操胜券的模样。
小夏后这厢,已是如坐针毡,濒临崩溃。邢国太夫人是昭德生母,再慈爱祥和,若听说自己涉嫌谋害她亲生女儿,必然不会替她周圆,只会实话实说……
傅仲春听了几句,渐渐通身冒出了冷汗。
如此大事,皇后若果是凶手,自己竟然还上赶着来听……
屈啊!别说自个儿这个总管,便是坤和宫的宫娥,定然也难逃一死。
他想说话,他想反水,但当年赵王妃死时,他根本未入赵王府,根本没有任何言权,张了张嘴,竟不知从何说起。
“那时姑娘您可是几手准备,誓不害死赵王妃不罢休的……”
“住口!”小夏后嘶吼。
凌妆也站了起来,淡声道:“皇后娘娘,若这奴婢说的是假,殿下自会处罚,何不让她说完?”
一副你不敢让她说,此事就是真的意思,小夏后心思玲珑,怎会看不出来?只能忍气咬唇,硬着头皮装出一脸凛然,“是非自有天在看,假的真不了。”
“真的也假不了。”刘氏丝毫不让,面上浮现阴阴的笑容,看起来着实有些渗人,“娘娘应该还记得拿莪术切的片儿,当做参片给赵王妃含的事罢?”
莪术主治破血祛瘀行气止痛,太医们都应当知道孕妇禁用,偏又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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