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好叫属下们也水涨船高,这博大的地界,容下我西军百万军民绝不是问题。”
容汐玦本正为此事而来,闻言亦不置可否,经过他身边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声:“起来。”携着凌妆徐步入殿。
若在以往,此等大事带女人出席。上官攸等人或者还会腹诽,经过此次除瘟,太子妃的威信大涨,尤其阿史那必力等。已是认定这个主母。
上官攸本已经广宁卫暗中报过昨夜之事,如今带了汤怀荣和凌月同来,便让他们将昨夜擒获穆真之事一五一十再说一次。
待凌月说完,上官攸方道:“经过连夜审讯,中书省秘书郎穆真已交代此次瘟疫实为当今天子命人施布,干系通天。还望殿下当机立断。”
穆真形容憔悴,面若死灰,被五花大绑着押跪在殿心,另外还有三名黑衣侍卫,上官攸指着侍卫说:“这几人皆是今上身边的带刀卫士,怎么会出现在赵王府中?凌千户现的时候,他们正待杀了那胡人灭口。”
这几名侍卫身上皆有品级,原本以为执行的不过是个小任务,前去杀一个巫医而已,不想却落下了杀身大祸,历来家中富足,日子过得滋润的人都难做死士,见到太子,纷纷以头触地求饶。
一个说:“属下等只是执行命令,并不知要杀的是谁,求太子殿下宽恕!”
另外两个不住点头,三人仰望太子,只望他能开恩。
容汐玦知道上官攸审人的手段,军知院中除他之外,基本乃中军精锐,亦不用疑他做手脚。此时内心有如翻江倒海,举棋不定。原本没有察到证据时,他心里已经怀疑系皇帝要灭绝西军,但总希望事实并非如此,因而只调遣数万人替换禁军,未有其他逼宫举措。此刻事实摆在眼前,想起莫名死去的将士和失掉的孩子,怒意上涌,又有那身世之事,那点淡薄的香火之情已再难撑下去。
“还没有拿住那胡人?”他心中虽有决断,却还是不忘这关键之事。
凌月满面羞愧地跪在殿心道:“是臣学艺不精,叫他跑了。”
汤怀荣忙也伏地:“督已请五城兵马司封锁城门,派仪鸾卫严加盘查,谅他插翅也飞不出去。”
容汐玦点了点头,凌妆不免奇道:“正月在罗山伯府谋毒太子的是个胡人,如今放瘟疫的又是胡人,这其中难不成有甚联系?”
上官攸对此也觉惊异,闻言道:“先前的胡人对谋刺太子一事供认不讳,倒没有吃太多苦头,却在牢里自尽了,臣命人将他丢在乱葬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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