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见自己的表妹,眼下就是舅舅也结结实实成了伯爵,靠山硬得很,加之近日被这干小捧得不知天高地厚。根本不担心收受财物会如何,道:“在场都是爷的兄弟,遮遮掩掩做什么?有话只管说。”
扶南商人方笑:“怎么敢以次充好,定是实打实的好料子,只是望程大人多打些紫檀家具,给个公道价钱,小人就感激不尽了。”
程泽摸着下巴估摸着,就算多打些紫檀的,木料安排的钱也不能过三万两,他一给就是一万两。却是什么意思?
商人呵呵笑道:“小人做了许多官府的买卖,尤其这王府公主府,却有另外的门道,大人不想听一听?”
程泽一听。十分感兴趣。
胡德幸带了人来,自然也拿了好处,忙谄媚地笑着替程泽捶了几下肩:“大哥诶,小弟命相好的置办了一桌席面,不如咱们边吃边说。”
如今请程泽吃酒的人实在不少,他见商人一副志在必得模样。倒拿起乔来,耸眉斜着胡德幸道:“前头叮叮当当的,吃起来还有什么味道,再说罢。”
其实那酒席也是商人置办的,胡德幸十分了解程泽,因笑道:“大哥啊,兄弟办事,您还不放心?哪敢弄在这里,这小湖还需拓宽,挖上来的泥腌臜着呢,小弟在月芽湖上弄了艘画舫,咱们哥儿几个湖上品酒,岂不快活?”
秦淮歌姬娇声唤着:“二郎。”
程泽方眯缝着眼答应了。
一干人泛舟湖上,扶南商人又招来一群艳姬,这个把盏,那个喊爷,不消多时,双方已是称兄道弟。
见酒喝了五六分,扶南商人才挨近了程泽,一五一十传授了一番秘诀。
“大人您想,百姓哪里敢与公主争抢山川田泽,公中出的买林地和田地造园子的费用,您尽可省了,等做完这一宗,大人在金陵城里不也能拥有公侯般大的府邸了?”
商人说得轻描淡写,程泽多少知道这算是强占民产,疑惑道:“太子监国期间,户部已出了文书公告,令天下豪强富户清退强占的民田民产,不给银子就圈了公主府的园子,惹出祸事来怎么得了?”
“大人,您是谁啊?您可是皇太子的内亲,再说这宜静公主,是太子的亲妹妹,占了田地造园子的是她不是您,老百姓一听这个名头,还敢到户部告去?不想活了?”
旁边的几个游手青皮一听,连连撺掇。
胡德幸罐了半壶下去,鼻头也已通红,脑子成了浆糊,利欲熏心,也忘了忌讳,搂着程泽道:“大哥,咱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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