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军中大事,回来与她相守。
这段日子容汐玦压力也是极大,笑脸每每都有点牵强,凌妆一时未能决定是否告知,只好打起精神说些旁的事。她心里寻思何陈氏是小夏后的贴身奴婢,那么当年****昭德皇后的故人该更加清楚来龙去脉,此婢心性未见得多善良,不过想着报仇。能否听信她的片面之词还难说得紧,便想回宫去暗暗寻访****皇后的旧人,弄个清楚明白再说。
却说王顺这次得了重用,很是兴奋。天便黑了,也看不得那些个救命的玻璃器胡乱散着,收拾好一竹筐,背上背篓就准备去河边洗涤。
天上明月正圆,王顺是个苦孩子出身,踏着月光。也不打灯,与守营士兵交代一声,径往河边而去。
他那里走出一大段路,听到前头有人说话,正欲招呼,却听得风吹来一句话:
“妇人必定藏私,岂容我等窥得绝学……”
王顺头皮一凉。
如今他心里可尽都装着太子妃,这说的妇人和绝学立刻叫他联想到主子身上,忙放缓了脚步,猫下腰去,连呼吸也几乎屏住了。
也是合该有事,那两人一则以为草坡空旷藏不住人,二则似乎也并没有太过防备,王顺这头顺着风,悄悄爬近几分,就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
原是太医署的两个低等医工,前头被派来送死的,幸亏凌妆带了人来,将他们救回。
只听一个说:“帮忙的时候,我也留心了药物的制作,私下里试了试,却根本不成,你看就算太子妃流产不能走动,也要搬入她大帐里过一圈,出来的时候药水明显变了颜色,岂不是还有顶顶要紧的法子没有传授于人?”
另一个叹道:“可不是,这样神奇的药,咱们若得了方子,便是不做这个太医,子子孙孙也能受用不尽。”
“熊兄可别忘了,人家尊我们一声太医,那是因咱们在太医署打下手,哪里是真正的太医了?”
那人嘿嘿苦笑两声,压低声音道:“怎么也得想法子把方子弄到手。”
王顺听到他们不思感恩,反在这里私下算计,听到此处,心里气愤难平,索性站了起来破口骂道:“你们这干黑心少肺的,我家娘娘于你们有救命之恩,不图报答,反在这里算计,白白叫别人敬你们一声太医!”
王顺声音不小,那二人大骇,急忙循声跑过来,在营里一起救治士兵,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倒也是脸熟。
其中一个打躬作揖道:“公公,王公公息怒,我等也是猪油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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