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春瘟。”凌妆欲慢慢转身,容汐玦眼前顿时浮现血色,他自然绝不怕血,但此时想起昨夜见到她流血,竟心有余悸,搁下药碗极其小心地扶着她半躺好,才坐在边上执起她的手。
凌妆本擅观气,此时望见他的神色,委实吃了一惊。
淡然的微笑下。压抑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幽深的眸子如浸在水里的宝石,一望可知方才一瞬间曾泪意澎湃。
她讶然地望着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容汐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掌心的薄茧摩梭在滑嫩的肌肤上,那股柔凝顺着手心的触感如春雨,丝丝缕缕润进了心中。
只要她安好,别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凌妆抓住他的手蹭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熨烫着脸颊。抚慰了心头缺失的一角。
两人静静相对片刻,她方才猝然惊醒般,面上略略有了血色,“这瘟疫染人的度比以往医书上记载的皆可怕,我诊治士兵时也曾一一询问,现最初不仅是一帐而居的人感上,便是曾一同操练或接触的都无法幸免,除此之外,竟莫名从各营帐爆……”
容汐玦伸出一指贴在她蠕软的樱唇上,“刚好些,勿过于劳神,闭上眼休息罢。”
面临如此大事,凌妆却怎么睡得着,轻轻抓着他的手指移开,问:“若说这是**,并非天灾,殿下信么?”
容汐玦一怔,面色更为凝重,缓缓点了下头。
凌妆无法再往下说,若说是**,他们同时想到了深居宫廷的那位九五至尊,却谁也没有宣之于口。她顾虑的是还无证据可以证明乃皇帝指示,而容汐玦,胸中已是狂怒滔天,面上犹保持着云淡风轻。
凌妆知道他已听懂了,眼下急迫的是挽救出这十几万西军的精英,至于证据……她会找到的。
宫娥前来轻声回禀说几位遗妃们前来探望。
凌妆推了推太子的手,道:“殿下想必也一夜未曾安寝,快去补上一觉罢。”
军中号角声起,主营的士兵已起来操练。
檀石槐军,再怎样恶劣的情况下也不会放弃军规。
容汐玦握了握她的手,起身离开大帐。
又过了一夜,凌妆亲手救治的几个重症医官情况已是大好,竟能上场帮忙去了。
王顺前来回话,凌妆听了,心头稍安,看来用对了药。
这小子也是一夜没睡,精神倒不见萎靡,反而越矍铄起来,目中亮闪闪地,说话也很乖觉:“一大早律王爷奉了陛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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