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待你醒了,我再来。”凌妆说完便带着王顺走。
朱浦追了两步,方觉不妥,停下拱手相送。
孰知凌妆又回头道:“你该知狂的病者最后都是不能呼吸而死,可为什么不能呼吸,到底不知,我却领悟到了。”
“到底为何不能呼吸?”
朱浦愣在原地目送太子妃走远。
他只知肺主呼吸,银针刺肺还能想明白,刺头颅却是怎么回事。再深一想,连为何刺肺,刺在肺的哪个部位,有什么作用。一概不明白。
不由长叹想着:“枉我自诩精通医术,遇到太子妃,才得窥天镜,方知半生学医不过略懂皮毛,医道一途,博大精深。竟若浩瀚宇宙,无穷无尽。”
替王顺调制好药水注入肌肤,嵇仪嫔等已带领着宫人在外头忙碌起来。
外头传来悠扬婉转的女子歌声:
“慷拈粉线闲金缕,懒酌琼浆冷玉壶。
才郎一去信音疏,长叹吁,香脸泪如珠。
从来好事天生俭,自古瓜儿苦后甜。
奶娘催逼紧拘钳,甚是严,越间阻越情忺……”
唱到后头,俏皮玩闹,真真有些粉头的味道,周围响起一阵欢快的哄笑声。
唱歌的正是田六娘。
自打在庆夫人手下救下他们几个之后,凌妆并不想受她的磕头,面也未曾一见,只打他们在宝象园执事,仍照管园林菜果。如今听得歌声清越,全不比当日她唱“虎头牢里羁红妆”时的味道,不由会心一笑。
品笛见她脸色都有些青,实在担心,劝道:“娘娘还是躺一会罢。”
凌妆依了她的话,在搭了床的羊毛褥子上躺下,过了瞌睡的瘾,阖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品笛轻轻走上来,跪在低矮的床头替她拿捏肩膀。
两肩确实酸涩不堪,凌妆舒服地叹了口气,渐渐迷糊过去。
如此静卧了好一会,除了远处宫人的喧闹声和军营里的声音,帐篷里只听见轻微的“噗嗤噗嗤”声。她睁开眼左右一瞧,才觉品笛和闻琴竟然伏在煮着奶茶的小泥炉旁睡着了,盛满奶茶的银壶盖子被沸腾的液体冲得一掀一伏,出细微的动静。
凌妆悄悄揭开身上的毯子下地,着了靴子,走上前封上泥炉口子,看了两个丫头一眼,不忍惊醒,蹑手蹑脚出了帐篷。
外头阳光正好,草坡青翠欲滴,只望见这阳光,一切的病魔似乎都已在退散。
侍箫、杨淑秀和姚玉莲来替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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