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与士兵们把脉,檀石槐军将士们的体魄那都是上层的……”
朱浦见他答非所问,正要打断,凌妆轻轻挥手,阻止朱浦开口。
于主事说了一通,渐渐气喘不休,赶紧又摸回帐篷前坐下。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帐里又出来一戴方巾的青年,中等身材,脸色灰败,嘴唇苍白。朝外头人拱拱手,向于主事道:“已试完第八种药方了,一点效用也没有。”
凌妆道:“瞧于主事的模样,此疫伤肺,最后是否逐渐不能呼吸,气闭而亡?”
于主事顿时又要站起来。脸露惊喜,“确是如此,这位姑娘师从何人门下?”
既然飞琼子道姑乃方外高人,凌妆唯有再次借来一用,“名闻天下的飞琼子道长乃我的师姐。”
于主事和那青年忍不住同时脱口问:“姑娘可解此症?”
“不敢断言。”凌妆上前伸手搭在于主事脉门上。
朱浦等人贪技,本当四处散开查看病丁,此时也聚在身边不肯走。
凌妆把完于主事,又一探那青年的脉搏。
于主事未免露出凝重神色。
凌妆收回手,徐徐道:“此症深浅不同,破坏的脏器也不尽相同,应有些病者吐血即死……”
于主事听了望天而拜,“真神医也!我大军有救了!”
这时周围有士兵也围拢上来。
王顺上前将于主事扶起,凌妆道:“大人高兴得过早,还请回答方才朱局郎的问题。”
于主事这才收了欣喜神色,想了一想,道:“重症者约有六七千之数,中度的最多,大概五六万到七八万间,剩下轻度的也有三四万,前头不知此症凶顽,没有像这样严格区分营帐,医者治了人,也都回日常的营帐歇息,才会导致染上疫症的如此之多,都是老儿的过失……”
那戴四方巾的青年道:“隔开之后,那边大营,也随时都会送人过来。”
“这却是通过何种渠道传播的?”朱浦不禁失声。
凌妆略略沉吟,一时却答不出这个问题,立刻分派人手,“朱局郎,你负责轻症的,一会我拟两个方子,你立刻分症候为他们开方,先试半日一日,瞧瞧症候是否减轻,再来寻我。有三四万之众,人手你自己点。”
朱浦也带了几个药局的助手徒弟,为照顾先帝遗妃们,将她们留在轻症这头帮忙。
“中度的就由季太医与张太医负责,一会我先去看几个,写下方子马上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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