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抛下我和几个孩子去了。叫我们怎么活下去……不如乘早也带了我们去吧……孩儿他爹……呜呜……”
嘶哑悲泣之声叫人不忍猝闻。
凌妆阖下眼帘,将尚功局赶制出来的面罩戴上,这会儿不是动恻隐之心的时候,必须先保障军队的安全。
出了何家村,就看到青青山坡上的营地。
中间的主帐洁白巨大,象征皇太子的黄赤白青黑龙纛徐徐飘扬,凌妆轻轻揭开车帘,望着旗帜,百感交织。
半个月没见,思念已成城。面对将士们莫名倒下,他是什么心情?结为夫妻,对他的心,她再不曾有疑问。只是面临一波又一波的阴谋,排山倒海的黑暗,他那纯净的心是否已感觉疲惫?
凌妆召来图利乌斯,“你带朱太医等去见殿下,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来了,底下人你也交代一声。”
图利乌斯不解何意。朱浦骑马在边上,道:“娘娘顾虑得正是道理,只怕让殿下知道,不会让娘娘留下。”
图利乌斯这才明白,到了辕门前十数步,上前递了腰牌请求见主帅。
守卫的士兵认得图利乌斯,听说东宫太医来了,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赶紧飞跑入内通报。
凌妆让王顺招呼大家都戴上罩口,与朱浦嘀咕了一番。
在门外候了片刻,里头请人进去,图利乌斯带了朱浦等三个医官入主帐见太子,凌妆等则守在帐篷不远处等候。
她从锦囊里掏出个瓷瓶,倒了几十粒绿豆大小的褐色丸子,让大家吞下。
这药是前些日子制药备用时做的,功效可解百毒,本是为了防止毒物,不过在凌妆看来,瘟疫也是一种毒,而且只是传染性高,毒性倒不见得赛过几味剧烈毒药,吃下去必能防治一些。
至此,大伙儿都改了称呼,称呼凌妆为林医官,嵇仪嫔为嵇医女,以此类推。
又见广宁卫士招人进帐,候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朱浦三人跟着一名六品武官服饰的校尉出来,挥手招呼大家:“赶紧跟上,咱们随这位武威校尉到伤病营房去。”
四周的士兵们都眼眼盯着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希冀,但每个人依旧如标枪一般挺直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见半分异动。
朱浦故意落后几步,让另两位医官缠着武威校尉先行,走至凌妆身边道:“按您的吩咐与殿下说了。”
凌妆回头再望了一眼大帐,微微点头。
“殿下甚是牵挂娘娘。”
凌妆垂下眼帘,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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