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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盛会建于燕子矶附近。
此处称为“万里长江第一矶”,崖下惊涛拍岸,万里霜雪,豪气千寻。山南连江岸,另三面均被江水围绕,地势十分险要,却也是观赏江景的绝佳去处。
没有曲水流觞。却有佞童捧着各色瓜果菜肴穿梭往来于席次间。
人们呼朋唤友,推杯换盏,有文采的公子们围了个大圈,推出一人。请以一诗为开篇,抛砖引玉,评个文魁出来。
周氏坐在一株黄连木下,望着京都贵公子们推选出来作诗的文豪,正是自家的夫君阮岳,心却比黄连还苦。
却见阮岳在一块巨石之上。锦帽貂裘,人模狗样,带着自命风流的笑容,向众人拱手道:“承蒙各位世子同年的抬爱,不知将以何为题?又请谁人做裁判?”
有人高声道:“咱们在燕子矶,就以燕子矶为题!”
周围女眷们的目光全都被他们吸引过去。
这干世子公子和官宦子弟们就更加风骚了,有个眉间似隔了条长江的青年几步走至一个着莲青色圆领衫的公子跟前,“文渊阁大学士家的姚七公子在座,裁判不就现成么?”
“欸!不成不成。”姚七公子身边的人跳起来,许多人却认得是鼎鼎有名的桃花姚九,顿时全向他看去。
“我七哥是新科状元,阮侍郎是难得的三元及第的前辈状元,他们两个不比,这魁还不直接叫阮侍郎拿了?莫如裁判大家来做,七哥也来比一比如何?”
姚七公子连连摇头,拿这个爱挑事的九弟没办法,诸人又连续起哄,他只好站起身向阮岳作揖道:“阮大人先请。”
阮岳本就对自己的才学极为自负,也不客气,转目望着浩淼江面,曼声吟道:“千帆竞渡长江头,绝壁孤云燕子楼。六朝往事随波灭,金陵年少数风流……”(诗为本人杜撰,若有差错,请勿深究。)
“好!”
“阮郎有七步才啊!”
“好个出口成章。”
“既怀往事,更赞今日盛会的风流少年郎,阮侍郎高才!”
周围的叫好声不绝于耳,更有人不待他吟完,就举杯上前敬酒。
当然了,阮岳贵为吏部右侍郎,是实打实的肥差,诗好官位更好,大部分的人还带了巴结之心。
果然,有人就朝姚七道:“姚七公子,阮侍郎这前四句,不说前无古人,那也是珠玉在前,莫如七公子续上后四句,成就今日佳话。”
姚九斜眼一看那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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