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心头越思念起父母家兄弟来。
那人煮好淮饺,盛到海碗中,加上满满一勺子汤。放了葱花,道声:“小心。”将一碗玉凫茈般的淮饺放入篮子,扯了扯绳子示意她拉上去。
周氏将篮子提了上来,刚在手里拿稳,见下头的小贩已收拾担子,重又挑了起来走,一边挥着手道:“娘子给的钱太多了,我会经常来的,娘子若要再吃,招呼一声就行……”
一摇一晃地朝巷子口而去。他的脚步还微有两分跛,却带着满满的生活气息。
周氏端了淮饺在桌上,心里下意识恐惊动了隔壁的婆婆,侧耳倾听了半晌。那头却无丝毫动静,想是嫌院子里憋闷,让小厮们抬着到不远处的河边散步去了。
周氏吐出口气,坐下安安静静地舀起一只送入口中。
一种熟悉的味道,暖暖地烫入心田。
她闷不吭声地将一碗淮饺吃完,眼里渐渐跳动一簇异常明亮的火焰。面上浮现一个久违的灿烂笑容,盯着那道板壁,似能看个通透:
“夫君,咱们生同衾死同穴……”
“老家来人了?他们来做甚?嫌咱们屋子不够挤是不是?”院子里上又响起阮老太中气十足的吼声。
只听阮二低声下气应着:“老五叔他们,说是到京里游玩的,既是本家,肯定就寻过来了,前头寻至了朱衣坊,是那头的柯总甲派家里小子领过来的。”
“老五……”阮老太不知用什么敲打着院子里一口水缸,出“咣咣”的巨响,恶声恶气,“周氏呢?死到哪里去了?现今做媳妇的还有没有个媳妇的样子了?一早不来请安不说,人影也不见一个,叫她去打人,你少给我出头露面……”
阮二喏喏应着,“冰梅,大奶奶呢?想是睡晚了,快去唤了下来!”
周氏站起身来,听到楼堂里蹬蹬的脚步声,知道在厨房帮忙的丫头冰梅被支使上来了,不紧不慢地打开衣柜,从里头挑出一身鲜亮的新衣。
***
金陵二月十五为花朝节,正是江南春序之时,百花竞放,乍暖还寒,这一日京都盛行郊游雅宴,骚人墨客或作诗会,置酒于花间吟哦,女人们也会结伴踏青赏花,剪五色彩纸悬挂于花枝上曰“赏红”,夜间在有河水处放花神灯。
城西的花神庙,莫名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月老庙,香火鼎盛。
永绍元年的花朝节,勋贵百官的公子小姐,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拿到靖国公府的花神贴。
据说靖国太夫人出银三万,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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