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竟是生我的气么?”
嵇仪嫔在他怀里哭了一会,渐渐收了泪,忽然抬头道:“你有五日没有音讯了。可知我心里慌得厉害?”
“你慌什么?我终是会来的。”图利乌斯想了想,又觉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有些迟疑地问,“莫非你终日想着我?”
嵇仪嫔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觉浑身滚烫,莹白若玉的脸却红若天边的晚霞。
图利乌斯心里感动,好像还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将他放在心上呢,曾经的情人好似刚与他亲热完,转身就可以和别的男人亲嘴……
他揽着女人的腰。渐渐加重了力道,缠绵了一会,气喘吁吁地道:“傻瓜,近日往返于东宫与军营。我脱不开身,才没有来,太子妃怀了孩子,想必殿下此后要经常守在宫里,我就能多抽点时间来陪你了。”
嵇仪嫔想说什么,却被他以嘴堵住。打横一抱,进了那绫罗帐。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鸳鸯帐里暖芙蓉……
良久,图利乌斯已是浑身出汗。
嵇仪嫔仰躺在绫罗枕上,云鬓铺散开来,媚眼如丝,不及顾上自己,抽出枕下丝绢,皓腕卷轻纱,细细为他拭去汗水。
感受了一会柔情缱绻,图利乌斯笑着捉住她的柔胰:“你是担心一会我出去受凉么?”
嵇仪嫔痴痴望着他,低低地,却是极认真地说道:“是的。”
“我跟随太子行了那么远的路,哪里那么容易生病!”图利乌斯担心回去晚了被早起的朱邪塞音现,起身啄了她一下,“真该走了,过几日再来。”
他拿了床头的衣服要穿,不妨女人自背后圈住了他的腰。
图利乌斯心头一软,正待再安慰几句,却听她幽幽地道:“你来了也有五回了罢?却从未问过我的名字,便是……便是恩爱的时候,也只喊宝贝儿……”
图利乌斯虽是化外之民,因羡慕中原文化,几年苦学,倒有小成。虽然胆大敢偷情先帝遗妃,却也知并不可能开花结果,最初不过抱着一亲芳泽的心思,谁想她却动了真心。这时听她柔声说起,竟也有几分羞愧,握着腰上的一双柔胰道:“是我的错,只听说中原女子轻易不告诉男子闺名,一直不敢问你……你……叫什么?”
其实他扯了谎,并非不敢问,而是忘记了问。他以为女人总归要再生气一回,他哄上一哄也就好了。
不想嵇仪嫔将脸贴在他背上,图利乌斯甚至能感觉到她轻浅的呼吸喷在某一处肌肤上酥酥痒痒,似穿透了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