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等人有了品级,日常召唤臣下跑腿的差事一般已轮不上他。他是个机灵人,见太子爷面色凝重,不知出了什么事,路上抓住个宫人,忙道:“快去知会贺总管贺孙总管一声,就说太子爷在涵章殿有事。”
宫人忙答应着去了,王保一息不停,赶紧跑往太医院。
消不得一时三刻,太医院和典药局当班的医官齐集涵章正殿。
却见太子拢着眉头,目光似穿透了金窗玉槛。落在殿前的月台上,但却是虚飘的,整个人斜倚宝座,着一身祥云走兽的青织金妆花燕居袍子。腰上闲垂带坠,幽蓝的眸中似蕴满灌愁海之水,离恨天之色,美到极处,随意一个姿态,便像仙界遗落凡间的一卷画轴。
众医见驾毕。肃立东西两厢,谁也不敢开口动问,眼睛只往两位总管身上招呼。
贺拔硅和孙初犁早就来了,却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按说即使入关打回京都这一路上,兵临城下之际,也没见过太子这副神色。
好在隔不了多久,太子似乎回了神,打破了难耐的沉默:“太子妃遇娠,宫里是怎么做的?”
贺拔硅看了孙初犁一眼,大喜过望,这可是他们的心病,天下的喜事啊!两名总管率先跪在地上:“恭喜殿下!”
众医随同道喜,紧绷的心情随即都放松下来。
白苍苍的太医院使上前一步,双手齐举于胸前,带笑回奏道:“太子妃为储后,位列皇后之下,诸妃嫔之上,我朝祖宗成例,凡内廷主位遇喜,准亲眷一人入宫照看,另选经验丰富的稳婆、医女侍奉左右,孕六月,太医院两人值守,孕八月,增至四人。至于诸般恩赐,皆出于上恩,虽有成例,厚薄不同,臣不敢妄议。”
容汐玦微微点头,目中神光奕奕,盯着院使道:“恩赐倒不紧要,我只问你,都说历来女子生产,如一脚踏入鬼门关,有何方法可确保太子妃无虞?”
大伙儿一听,皆咯噔一下。
太医院使沉吟起来,分明为了难,哪有听说妻子怀孕,先就想到难产上头的人?谁不是欢欢喜喜避忌这个?
贺拔硅和孙初犁却相视一眼,暗暗叹了口气。
也难怪太子,当初****昭德皇后就是产后血崩而死,年少时候,太子就常为此自责,如今殿下宠爱太子妃甚,有此顾虑,倒也不足为奇。
容汐玦见太医院使半晌不说话,脸色渐渐寒凉,目中光彩也淡了下去。
院使思量一番,顾不得捡好听的说,躬身道:“尚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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