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帐,小夏后对这等苟且之事绝不能容,虽知平日里太监宫女们也都是背着主子私底下做,这会儿听了庆夫人之言,眼中冒火,狞声道:“可倒好,住着高屋华宇,领着俸禄。把宫里都当做什么地儿了?你与我彻查,但凡抓到现行的,打死了干净。”
庆夫人大声答应了,点一拨心腹干将。当日就开始行动起来。
这等事怎瞒得过宫人,各人奔走相告,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传遍了后宫的各个角落。
草长莺飞的二月天比起冬日,舒爽了太多。
田六娘在西内御瓜园当差已有些时日,因上次在宫里行走撞见了凌妆。担心东窗事,再不敢出这园子。
宫里的主子爱吃最新鲜的蔬菜,因此宫里有菜园瓜园。
瓜园的东头,有几间平房,田六娘与另几个年纪颇大的宫女就住在里头,负责照管一园瓜果。
如今过了一个多月,东宫一点动静也无,她便慢慢放下了心。司苑局郎李欣每日下值都会来园子里与她相聚,另几个宫女年岁三十几到四十几不等,皆是与司苑局的管事相处多年的宫女,这些宫娥在宫里生活多年,衣食无忧的日子渐渐习惯,舍不得离开宫里,年纪到了蒙恩也不出宫的,太监们以手中便利,将她们安置在此处,活计不累,供养不少,也不用在主子面前争得头破血流,日子过得毫无压力,倒也逍遥。
酉时将至,红日已缓缓接近了西山,晕黄的阳光闲闲地照在齐整的菜畦中,两个中年太监帮着宫女们以树枝竹蔑搭棚做架,生苗引蔓,田六娘在刚下种不多日的畦面两边天罗上一一瓢上肥水,眼见即将洒完最后一畦,直起身来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六娘,做了一天了,歇会罢,不然等李局郎回来,见晒黑了这身细皮嫩肉,可要心疼了,怕要责怪我们呢。”髻上戴着莲花冠的许翠娥半是打趣半是亲昵地上前来递上帕子。
六娘含笑接过,横了她一眼道:“翠娥姐姐就爱闹我,横下心陪你们过日子了,还要什么样的皮肉?再说我也不累,劳作一天,精神头比闷在屋子里更好呢。”
平屋那头钻出个中年太监朝菜地里的人喊道:“鬲里的饭已熟了,蔬菜我也炖在了锅里,李局郎今儿在哪里绊住了?再不带肉回来,菜花可真要黄了。”
畦里的人一阵笑,却见竹门打开,李欣走了进来,手上没有预期的肉,反而神色慌张,三步并作两步朝田里冲来。
六娘见他不管脚下,急忙喊道:“仔细着点,都踩坏了!”
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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