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宫苑衬托下,如世外桃源,前方一个小院,里头种着几数淡白的杏花,尽皆盛开,轻盈娇姿,胭脂万点,占尽春风。
隔着隐隐绰绰的杏花,可见里头原色无漆的松木栏杆内,置乌木长条案。案后立着一个宫装美人,正手执一个鎏金铜熨纸熨烫案上的碧色白鹿纸,不是康慈皇贵太妃是谁。
永绍帝放轻了脚步,抬手止住吴泰和善夫人。独自走了前去,依偎到康慈身后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喃喃道:“这样的活计,怎地亲自动手?小心磨粗了手。”
先帝的妃子,他竟抱得轻车熟路,熟稔以极。
康慈搁下铜熨纸。却并不转身,而是以柔软的身条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蹭着永绍帝,莺声沥沥:“你将我丢在这里,再不寻些事做,怕不成了废人!”
永绍帝双掌本搂在她腰上,渐渐往上,眼看要袭到高挺处。
康慈抓住他的手嘤咛一声,两人抱在一处,跌跌撞撞进了草庐,根本顾不得室内布置高雅,双双鬼打架般扭倒在地席上铺的素色毡毯上。
稍停事毕,康慈爬起身拢回衣裳,眼波仍带水光,嗔道:“有了丽妃那个小妖精,陛下可就想不起我来了。”
永绍帝双手枕在脑后,叹了口气:“朕能有什么心思?儿子要学那唐太宗,待朕成了太上皇,每日有闲替你簪花描眉,依你的性子,只怕还要觉得无趣。”
康慈闺名张怡梦,一等唐国公爱女,顺祚十六年封康妃,主理后宫十五年有奇,自不是那唯盼着朝朝暮暮的妇人,闻言打了永绍帝一把,笑道:“陛下甘心做那有名无实的太上皇?”
“甘心又如何,不甘心又如何?”永绍帝自嘲地打了个哼哼,眼睛微微眯起,“东宫给些颜色,朕还能做个太上皇,若心狠手辣起来,只怕早早送入道陵之中。”
张怡梦斜着眼抿头,“你那道陵之中,左右无我的位置。”
永绍帝脸色有些冷:“若非你父兄那等鼠两端,每次御前诏对,口里不伶不俐,臣子们未必倒得那般快,初七那****爹站出来,局势怎至如此!”
张怡梦见他说到老父头上,俏脸上带了三分气,离了他身挪到矮几前斟了杯茶水自饮:“陛下忍了多少年了,这才登基两个多月,难道就忍不下了?必是受那婆娘挑拨,有能耐承恩公府站出来,不是太子的外家么?兴许比我爹的老脸有用,至不济,太子也不能翻脸砍人,何苦要逼我张家!”
她虽满口怨言,永绍帝倒也听出了几分道理,坐起来上前拥住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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