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大好的前程,千万不能做傻事……我就当没有见过你。你快走吧。”
图利乌斯一怔,没想到她是这么个反应。
他本来带着偷香窃玉的心,却见嵇仪嫔是真心为他担忧,不由有些羞愧。
嵇仪嫔养得好,皮肤欺霜赛雪,一双乌黑的眼睛隐隐带着泪光,长半绾半散,丝丝缕缕腻在肩头,实在叫人动心。
图利乌斯多看一眼就拔不动腿了,他已许久没碰过女人。急中生智,坐到床上低低道:“我看过大殷的一个神话故事。”
嵇仪嫔不禁有些好奇,低声问:“哪一个?”
“玉皇大帝的女儿,个个下凡。”图利乌斯实在想不起来哪个仙女思凡。好在这一句很不错,说出来后微微露出得意的神情。
他说得甚好,嵇仪嫔莞尔,却担心被外间的宫女们听见,再不接这个话头,道:“你快走罢。”
她和颜悦色的。图利乌斯怎舍得走,忽然将她扯过来,就亲了个嘴儿。
被人现,论罪两人恐怕都是个死,嵇仪嫔不敢激烈挣扎,图利乌斯又力大无比,轻易得手。
略微放开她一些,图利乌斯也知她忌讳什么,在她耳边道:“后日我也当值,你支开宫女,我子时到。”
嵇仪嫔被他一吻震得三魂去了两魂,身子似飘入了虚空,手足没有半点气力,哪里还回得出话来。
图利乌斯见她痴痴看着自己,怜惜之情油然而起,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吻那光洁的额头,转身到了窗边,倒还回头一笑,敏捷地翻窗而去。
那扇窗子自外轻轻阖上,依旧留了条缝。
嵇仪嫔呆呆看了半晌,笔直倒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
***
太子大婚前日,朱衣坊中细沙青柳红毡遍地,朝廷各种使节往来于宫禁和罗山伯府之间,聘礼彩礼流水般送至,因明日只迎太子妃仪仗,不禁百姓观看,道旁的儿童追着内侍的高车驷马,拍着手欢呼。
临安伯的封赐因******的坚持未能辞去,凌妆见连上官攸都赞成封爵,知他们巴不得太子这头的官职爵位越多越好,也便作罢。
连老头不理俗务,恰巧府里为宴客,招了几班戏子唱曲,他流连其间,听着伯府的属官客卿拽文拍马,整日里笑得眉须飞扬,小子日过得十分滋润。
内宅里,陈氏和张氏帮衬连氏暗暗较劲。
连老头既封了临安伯,有五世继承权,泼天富贵,自比不得乡间的核桃林子,妯娌间难免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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