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哥哥仗义替咱们解的围……”
张氏扬起手,作势要一个巴掌扇下去。
连呈显咳嗽一声:“别丢人现眼了,你当这里是哪里?娘娘纵上几分,别就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张氏只有这个独苗,本也舍不得真打,剜了丈夫一眼,退回女眷位置。
卢维秀见二郎舅一家闹完了,忙道:“小孩子家家,不知轻重。娘娘千万别当真。”
凌妆看他一眼,心中自有分寸。
卢维秀又命长子次子出来向她见礼。
其长子卢跃航,虚岁十二,当初是个早产儿。先天不足,身子一直十分虚弱,次子卢文航,九岁,长得与卢佳航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虎头虎脑。瞧着颇为机灵有趣。
凌妆勉励了几句,另赐了见面礼。
卢维秀道:“还不谢过大姐姐,你们瞧韬表哥在国子监读书多出息?将来出来就能做官,况且他现在已有了官身俸禄,那可都是借太子姐夫的光,赶紧磕几个头,咱们也沾沾光。”
小孩子家家其实最听不得这种话,当下卢跃航和卢文航一脸羞愧地偷窥连韬表哥的脸色。
连韬本就忌讳人家说他靠裙带关系,卢维秀是长辈,他驳斥不得,气得脸色青紫。
凌云与连韬最好,他是太子妃唯一同父同母的弟弟,身份然,当下不管不顾道:“姨父这话可说岔了,韬哥哥六艺的考试,在同年里头名列前茅,那可是实打实的真本事,给咱们罗山伯府争了光的。”
卢维秀不敢跟他强项,笑道:“好好,争光好,跃航、文航也努力给罗山伯府、临安伯府争光。”
他就怕老岳父的临安伯跑了,时刻提起。
连氏也爱外甥,她为人简单,想不出别人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只道:“不用急着进国子监,阿荀还未去呢,过完年咱们府里备了礼,准备去请致使的翰林学士李梅龄到家里做先生,刚好家学里只有老新安伯府的几个晚辈要过来,加上跃航、文航、畴儿、畅儿,正正好。”
卢维秀一听翰林学士也乐了:“大姐说的是翰林?那可都是进士出身的罢?愿意到家学里头做先生?”
连氏不以为意:“进士出身又如何?外放做县令听说一年最多也是几十两银子,咱们府上封个几百两不成问题,自然愿意来的。”
卢维秀倒还罢了,方才连氏说的另几个孩子是连呈陟之子,连呈陟老实,听了进士老爷给儿子们做先生,变了脸色:“几百两银子?大姐,我可出不起,畴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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