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域外的事物,我看了房屋布置尤其不同,不如明儿叫人改了柔仪殿的西墙,咱们在屋子里也可以赏日落西山的美景,岂不妙哉?”
柔仪殿台基高,外头连着宝象园。容汐玦想着与她同看夕阳,也觉甚是不错,笑道:“你爱怎么摆弄都行。”
眼前人修眉俊目,光华无上,凌妆看着,竟生出即将新婚的喜悦,倒兴致勃勃想布置新房了,“只可惜殿下定的日子太匆忙,拆改柔仪殿来得及么?”
“后日就是你我大婚之日,听说皇太子册妃仪式甚是繁琐。想必礼部、司礼监、鸿胪寺等在补六礼,今日大概已往返你娘家多次,应该都忙不过来了,内宫司设什么东西不是全的。你无须拘泥于东宫,使唤广宁卫去搬就成。”
见她忽然欢喜起来,容汐玦才放下心头隐忧,却不吃了,接了帕子边漱口边擦手,“来。咱们去看看怎么布置。”
凌妆低头忽闪着眼睛,眨掉眼中的潮意,他虽只是不经意的言语和举动,总流露出对婚事的重视,身为女子,怎不感动,她忽然就想,生活就随着他的心意,未必要执着于争权夺利了。
两人携手来至柔仪殿,其实这殿阁中大件的家具俱是齐的,毕竟是太子妃居所,并不像后~宫那般大量使用紫檀木,漆也上得浅显热闹些。
孙初犁指使内侍们抬了小桌,上头铺着洒金笺,主子说一处就做一处标记,人多什么都便捷,该添的都是摆设铺陈之物,想是一点不难。
容汐玦看着她操持,时不时肯一句,或加上点意见,见她雀跃不已,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在东次间内暗室内,忽然揽住她轻声道:“我总觉得你心里有事,如今见你欢喜,才信你是一心一意了。”
凌妆知他说的是初七申家闹的那一出,低声道:“唯不敢想而已,岂不愿与殿下举案齐眉?”
容汐玦抱着她的身子紧了一紧,随即抓紧她的手往外走,边走边附耳过来道:“我只喜欢你这样儿的。”
“只怕是殿下见的女子少。”
容汐玦作势想了想,其实他见的女子可不少。
各族各部投降时都会献上美女,从金碧眼到小鸟依人应有尽有,攻入京城后,永绍帝登基,大办宫廷宴会,金陵贵女齐齐出席,除承恩公府那几个名扬京都的姊妹,余下南昌长公主府、唐国公府、老驸马中书令瞿府、吉庆侯府、会稽侯府、再至各伯府、郡主县主镇国将军以上、穆府等外戚之家、六部九卿……女眷不知见了多少,便是宴会上的乐坊女司,也多是出挑的身段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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