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意思要为儿子纳妾。
凌妆想起苏锦鸿当初的计算,心里只是叹气。
这容承圻,倒说不上什么错,照他当初的身份地位,年过四十尚无子嗣,纳妾生子也是天经地义,若没有裘氏的跋扈和苏锦鸿的私心。他定也不用大费周折想以外室留子,自然也不会非自己不可,故而凌妆并不憎恨。
以往裘氏怎容婆母说这个,眼下娘家死绝。一无依靠,只能低头听着。
反是容采苓,含蓄地顶了一句:“近日爹爹忙得回府都不能,祖母有这个意思,也要待爹爹得空儿……”
孙氏瞪她一眼,却向凌妆道:“这丫头。以往的事娘娘也是清楚的,今后婚事却不知怎样,说不定还要托赖娘娘。”
采苓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得了凌妆相救,心态已很是不同,闻言不免嗔道:“祖母,便是要我嫁个白身也使得,快别麻烦良娣了。”
凌妆含笑望着采苓,倒不想她有这番觉悟,微微颔。
裘氏见说到女儿婚事上头,自然也操心,正要说话,却见司礼少监服侍的内侍带着两个跟班,托了黄绢从屏风外转进来,只好顿住。
司礼少监满脸的笑,向南窗大榻上的凌妆道:“凌良娣,有恩旨下。”
“恩旨?”凌妆走下来接旨,心里却奇怪,怎么永绍帝急病才短短几日,已是痊愈又开始理政了?
司礼少监佛尘一甩,欠身道:“太子爷特别叮嘱奴婢,良娣娘娘身子弱,外头风寒,皇上让奴婢到屋子里头宣旨。”
听起来太子与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凌妆心中飞快地回想了一下太子昨夜归来的情形,却是模糊得很,好像也没甚特别,遂跪下接旨。
少监诵读了一番溢美之词,凌妆一概忽略,最后听到:“应协母仪于中外,今元圣天佑皇太子内佐凌氏良娣,谕以册宝立尔为皇太子嫡妃。尔其诚孝以奉重闱,恭俭以先嫔御。敬襄宗祀,弘开奕叶之祥,茂著雍和之治,钦此。”
“太子妃?”凌妆呆住,室内其他人更是一副震惊神色。
任谁都认为她不可能正位东宫,即便凌妆自己,却偏偏如此容易就受到了册封。
司礼少监双手托着圣旨递上来:“恭喜娘娘,钦天监择吉二月初一行册立大典,皇上说娘娘福气大,正了名分,二月二可以襄助皇后娘娘行春耕礼。”
凌妆接了旨,孙氏和连氏一左一右将她扶起,连氏眼里闪出了泪花,心底早就念了许多声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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