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文臣都反对。依我说,这满朝上下都要换一换人,难怪百姓们怨声载道,哪有个是干实事的!”
萧瑾到底是个儒将,不太赞同:“靖国公今日砍杀御史委实太冲动了,这就好比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御史的职责就是进谏,你听不得他们说话,不听便是,杀了难以服众。”
松阳公主听说靖国公朝堂上砍杀御史。大大一惊,不慎倾了金樽。
6蒙恩闻言大怒,掷杯而起,“军中畏畏缩缩的习气都是你带起来的,难道任由他们摆布?让咱们的士兵都饿死,才叫尽忠尽孝?”
燕国侯刘通也大声附和:“小小工部尚书,都敢顶撞殿下,说什么巧取豪夺,他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巧取豪夺,索性叫他到阎王爷那里见见。皇帝都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尚书掉脑袋,再杀个把御史,不在话下!”
凌妆心里突突直跳,听刘通的口气。工部尚书迟节竟是太子亲自杀的。擅杀大臣毕竟难听,传到天下人耳中,必当太子是个暴戾的性子,瞧他们还欢欣雀跃,委实叫她心里着急。
“要吵出去吵!”容汐玦冷冷开口。
军中抗命的,说砍也就砍了。工部尚书和侍郎竟敢跟他梗脖子,死了也是白死。何况他也不习惯御史们的吵嚷,动辄以死相逼,前头他已忍了几次,今日6蒙恩动手,他完全没有觉出哪里不妥。
6蒙恩和刘通见太子开口,连忙请罪。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松阳公主于朝政一窍不通,一惊之后,心想父皇既然能杀那些王伯王叔,太子哥哥杀几个大臣也没什么了不得,根本没想到太子在皇帝面前杀大臣是怎样的情形,心思暗暗落在萧瑾身上,双手举杯敬道:“我认为萧侯爷说得不错,马上得天下不能马上治之,要想天下百姓臣服,须得以理服人。”
萧瑾咳嗽了一声,把酒饮了,看对面的公主一眼,颇觉新鲜有趣,明显是温室里的一朵鲜花,傻乎乎议论起朝政来了。
松阳公主见成功引起萧瑾的注意,两颊升起******,端端直直坐着,却不知接着该怎么办才好。
公主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又是甜蜜,又是惶惑。
容汐玦道:“今日朝上的事,我已触怒父皇,若你害怕父皇责罚,就不要在东宫多做逗留了,要去且去。”
想了半天,却是想不起妹妹的封号和名字,只有含糊过去。
这是大皇兄第一次同她说话,松阳公主有些受宠若惊,仰起脸却是带着崇拜和坚定:“没有大皇兄,小妹等早就做了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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