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竞争者。而夫妻……”
凌妆望进他汪洋般的眸中,里面有显而易见的宠溺,眷恋,原来他的理想,仅仅是得一生死不渝的伴侣,走完这一生。
她抱住他的腰立于窗前,千言万语,无法倾诉。
翱翔于九天的雄鹰,本该胸怀天下,却只牵系那一只雌鹰。他誓以性命护卫情感,那么她呢?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她的柔情也只对他。任何人想要来破坏这份幸福,她都会如那只勇敢的雌鹰,捍卫他们的果实。
***
入夜,宫中芳宴群开,皇太子与凌良娣却出现在鼓楼东大街头。
两人戴着来自泰西的同款面具,露出鼻端以下。上头的彩画妖异而魅惑,即使黑斗篷裹身,高了满街行人一个头的容汐玦仍是十分醒目。
元宵夜,圆月当空,金陵娼门达,满街游妓穠李娇艳,伴着难得出门散百病的仕女游人,街头塞满了莺莺燕燕,也是一大奇景。
两人随着人流移动,忽闻前方敲锣打鼓,响声震天,人们高呼着:“社火来了,看社火!”纷纷走避在道路两侧。
容汐玦有些懵,从没经历过这样拥挤的场面,广宁卫虽暗暗装作肉墙,但汹涌的人流还是推搡得他们东倒西歪。
容汐玦双手护住凌妆,心有余怖:“抓住我的手,别冲散了。”
凌妆倒是一副欢喜模样,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她的兴奋:“你没见过社火罢?”
容汐玦微微摇头,看着她双眼光,欢呼雀跃,温柔一笑,“没见过”。
凌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朵呼喊了声:“仔细看着,可好看了。”
他一笑,棱角分明的下巴刮过她的额头,俯就的姿势:“你高兴就好。”
元宵节出门逛灯之人极多,常常会出意外,连氏待孩子们又小心,凌妆生了这么大,鲜有挤热闹的机会,容汐玦明显感觉到她的掌心冒汗,时而垫着脚尖朝远处张望,时而回头冲他一笑。
平日里再怎么矜持老辣,骨子里还是孩子心性,他紧了紧她的手,广宁卫见主子站定,终于悄悄挡出一个小圈子。
锣鼓声渐近,骡马拉着巨大的车社火先出现。
人群欢呼起来。
上头演着《白蛇传》,白娘子和青儿都是男子所扮,面上油彩画得浓,容汐玦忍不住批:“俗不可耐!”
凌妆更加靠近了他一些,咯咯而笑。
他将她半圈住,也笑,忽觉这个热闹挤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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