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住了唇。
车轮战下,大约只用了半柱香时分,百十来个卫士皆被打趴下,好像都是面部中拳,手脚被拆脱臼,旁边有个身着副统领服侍的中年汉子不时上前熟练地接驳。啪啪有声。
宝象园的小斗场上,消不得一时三刻,就出现了一大群的熊猫眼,场面蔚为壮观。
就连立在一旁的郭显臣等人也按捺不住声声叫好,把规矩都忘到了脑后。
容汐玦偷空朝凌妆抛了个飞吻,他那里单手负着,气定神闲,好像方才出手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朱邪塞音上前呈上一柄黑乎乎的物件。
容汐玦接过来轻轻一折。
那物什弹了一弹又变回匕形状,好像是牛筋所制。
朱邪塞音挥手令那些个熊猫眼退下,转眼又上来几十人。
这些人有的是刀盾手。有些是长枪手,也有扛西洋刀剑的,一来就在场地内的屏障间找了位置。
但闻容汐玦轻啸一声,动如脱兔。
其实动如脱兔实在不足以形容他的度。这一次,他就像化作了黑色的闪电,瞬间失去踪影。
卫士们则在屏障间疯狂跑动躲避,或者也有主动探头寻人出击的。
下场通常都是“啊——”地一长声,然后踉跄着倒地,又爬起来。继续游走战斗。
有旗手点着喊话:“乙字十七,额头中剑,躺!”
“甲字二十三,心口中剑,躺!”
“丙字三号,腿没了,躺!”
即便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也可以看出,这是皇太子的个人秀,朱邪塞音负手默默站在场边,那崇拜的小眼神让人害羞。
那么大的个子,也不嫌丢人……
待把所有人打趴下,容汐玦似乎才出了点汗,意犹未尽地拔地而起,手上的牛筋小剑丢了出去,人却几个纵掠来到凌妆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眼前的红衣少年实在有些孔雀开屏的嫌疑,凌妆笑若花开,站起身迎住了,不吝赞美:“殿下天纵英姿!”
“这算什么!”他附耳轻声,“我还留了许多力气对付你。”
凌妆一顿足,转身就走。
侍从们连忙跟上,容汐玦两步跨上来就跟上了她的脚步,展臂一搂,道:“服侍我沐浴?”
这种羊入虎口的事她可不会再干了,温柔笑着,口气却坚决得很:“我传了詹士左丞前来问计,被人一打岔,库房也忘了巡,可忙得很,殿下既有力气,再陪朱邪统领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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