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院判上前请脉,细细诊过一回覆旨:“殿下体魄强健,已无大碍,只是气血略亏,服几次人参养荣丸便可。”
永绍帝问:“中的什么毒?”
“臣学艺不精。”毒既已解。叫太医们从何看起?院判只好跪地请罪。
永绍帝便转向凌妆,“太子既说是你施救,可知中的什么毒,是如何中的?”
凌妆据实答道:“依臣妾判断,此毒非书上有记载之毒物,药性强悍,短时间内可致心脏麻痹,血管凝固,殿下体魄异于常人,似乎对毒物反应迟缓。故而侥幸得救。”
“毒性比之鹤顶红如何?”
“有过之而无不及。”
永绍帝颔道:“我儿果然得天之佑。”
这话可谓含义隽永,便是各太医听说皇太子中了比鹤顶红更加强悍的毒居然不死,也有些不能置信。
容汐玦可不理会他们信或不信:“我既已无恙,父皇和皇后就不要担心了。现在犹觉手足乏力,想早些歇息,请上官先生代我相送。”
对着帝后下逐客令的人天下大约只此一家,小夏后拉着神色不愉的永绍帝道:“见到太子没事,陛下就莫要忧心了,方才您着急到太庙祝告。这会儿不如到祖宗跟前回禀一声。”
她话说得漂亮,好像永绍帝多么爱护长子,容汐玦听在耳中,也无特别反应。
永绍帝只能借坡下驴,由上官攸和东宫属官簇拥着送了出去。
一出殿门,他的神色就极是难看。
小夏后察觉,上前搀扶住叹:“儿大不由娘,更由不得做爹的呢,太子年纪还轻,体会不得做父母的操心,待日后他有了儿孙,自然明白。”
上官攸忙道:“皇太子说话向来如此,但对陛下和皇后最为敬重,还望陛下明察。”
永绍帝侧头一笑:“朕怎会怪他。”红惨惨的灯光下,他的笑容看上去阴仄仄十分诡异,饶是上官攸胆子大,瞧了个正着,心中大大一凛。
待送了帝后回来,上官攸气喘吁吁闯入涵章殿西暖阁。
凌妆正命人熬制汤药,容汐玦靠在南窗大炕上目光融融锁着她忙碌的身影。
阁内经过精心布置,明明金碧流辉,却不显俗气,只觉十锦槅子那一头暖香袅袅,上头错落有致的净瓶、古佛像、双联瓶子、和田玉雕、红玉碗、铜器等明明是其他宫室也常放的物件,她这儿却极显格调。原本的金砖地板铺上了紫红色的波斯地毯,居然没有花纹,炕上成了锦绣堆,玫瑰色绣金花的茜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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