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身边,俱矮上半个头或不止,气势上就更加弱了。
凌妆其实根本未将他们进行比较,被他一酸,倒更仔细打量了律王几眼。
容毓祁落座,目光忍不住从她面上扫过,见她只看律王,心中闷闷一哼,叹:“可见是个攀高踩低的妇人!”
这么一打量。凌妆现律王的美偏于阴柔,较许多女子犹有过之,眉目艳丽,肤赛凝脂,若律王为星,她家太子,则如旭日东升,光芒万丈,即使星星美得凄凄,他却可以掩尽一切星光。
律王眼观鼻鼻观心。他惯于被人打量,对凌妆的注视毫不在意,守礼如他,根本不会去看侄儿的女眷。
这时凌妆才朝容毓祁微微一颔。表示熟识。
容毓祁心里顿时又好过了许多,觉得没见过律王的人仔细看上几眼,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未经客套,来客便被场中吸引。
这时开始了一项新奇的比拼,面朝主帐方向竖起了三堵高约五丈的移动墙面,左右两堵微微倾斜。高低不平,倒似笔挺陡峭的悬崖。
有军士击大鼓,声震十里。
四名矫健的男儿上来,天寒地冻中,半赤着上身,肌肉虬结,朝上座单膝抱胸行过跪礼,锣声“当”地响过,忽如灵敏的猿猴,沿着左起的墙攀援而上。
那完全不能支撑人类重量的小小支点在他们手上却如壁虎之爪,瞬间已经到顶,凌空各自以不同的炫目跟斗落于中间最高那堵墙上,旋即而下,略分出了度的快慢,到底又风一般爬上去,再几个高难度的翻身到右边墙底,甫一落地直接攀到第三堵墙顶,最后有一人当先笔直坠下,几个滚地翻,消了力。
这时已欢声雷动,第一个下地的勇士先抱拳,面上展露笑容,四处作揖,后头三人跟着致敬。
他的上官大概系一品定鼎侯车敬之,只见车敬之笑得络腮胡子都似泛起了光,挥手道:“赏!”
一番比试,令律王等人目瞪口呆,这时回过神来,不免赞道:“几名壮士师从何人?我今见了,方信话本子里飞檐走壁之言不虚,禁军里若有这等人,何愁……”
说到这儿突然打住,一张俊脸憋得通红,猛灌了一杯烈酒掩饰过去,却是掩袖连咳了几声。
知情者约略能猜到他的意思,凌妆心想,宫里养大的亲王,能保如此纯正的心性,当真不易,却不知他怎能活到这般年纪。兴许先帝子嗣兴旺,他是老幺,根本没资格争夺皇位,才得以平安成人。
容汐玦微微牵唇,并不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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