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涕泪横流,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哭诉如何受了阮岳胁迫,如何告舅父,请母亲搭救。
其实就算阮岳操纵的此事,又哪里胁迫过他,更不会与他见面,何况阮岳也是听说有人告才起的念头。
凌春娘一听,手上水瓢“啪嗒”落地,连续抽了儿子几个耳刮子,随即就哭了起来:“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孽障,平日做些偷鸡摸狗没脸没皮的也就罢了。你只这么一个娘舅,从未曾有负我们,为何要狼心狗肺若此!呜呜呜……老天爷,叫我有何面目去见父母。”
自从凌东城一家出事。凌春娘确实寝食难安,可惜她想不出半点法子帮衬,每日里念佛经保佑弟弟一家平安而已,却不想罪魁祸就是儿子,哭了一回突地手脚一伸就厥过去了。
家里顿时大乱,程绍美又是掐人中又是打媳妇寻嗅盐。折腾了半天才让她缓过来。
程泽薛氏程霭等当然也怕连累全家,尤其程霭,虽说事前是知道的,此时也俱都伏地哭求。
凌春娘怨骂了半日,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只得擦干眼泪,提了些过年走亲戚的糖包干果饼子等物,拉着程绍美登门谢罪。
凌东城嘴硬心软,连氏更是只要别人一哭就没辙的妇人,况且也顾忌着来客众多,哭闹起来不好看相,反而安慰凌春娘夫妻千万别因此外道了去。
程绍美和凌春娘千恩万谢,还留着吃了一回酒,才将心放回了腔子里,天全黑才打着灯笼回去。
却不想程泽听说没事了,连忙在外宣扬自己是皇太子的内亲,薛氏出去窜门也一样不忘跟左邻右舍吹嘘,程润夫妻自然是要拜访舅父的,程泽便拉着妻子跟着来,程霭也说要去给舅父舅母请安,凌东城也没有在众人面前再提那事,算是阖家恢复了走动。
紧接着媒人就踏破了程家的门槛,俱是来为程霭说亲的。
往日里不敢想的一些人家也有上门,凌春娘夫妇知道女儿的事,不敢太高攀,赶紧从里头选了个知根知底的街坊,在三千营里做个小旗官的,从小父母双亡,并没有什么依傍,祖上却留了好几间房子,他一个人住不了,只用以出租添补家用。
程霭知道那人长得颇为魁梧英挺,她过年马上十八,心里到底急了,想着又无婆母要侍奉,过去就是当家主母,何况如今表姐成了东宫的良娣娘娘,既然那人在京军服役,以后可以提拔,自己也就是官太太了,遂欣然答应。
转眼已是腊月二十八,经过淳禧帝一闹,宫里也不兴丧,每日放鞭炮,傍晚外头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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