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太子爷是个对吃并不讲究的人,出征时甚至与将士们一同枕戈待旦,啃干粮喝马奶,只是做奴臣的自己担心罢了。
凌妆幽幽醒来的时候,鼻尖犹萦绕着一股别样的气息。干洌、清远,带着芳草松木的清香,她一时不敢睁眼,迷醉在这气息中,忆起昨夜的情形。
他俯身而就的模样,蕴满力量的肌肉,偶然的无措,忘情的低吟……此刻清晰地烙印在她心底。她是个医者,寻常女子不可能现的细节,如今回味起来。禁不住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即使他装得再若无其事,也还是一头初生牛犊。
这个现叫她笑浮双靥,甚至耐不住睁开了眼,如果叶玉凤在眼前。也许她会很不矜持地告诉她,真是撞到稀罕事了。
睁开眼,明媚的阳光自窗帘缝隙间调皮地钻进了华丽的寝宫,颜色淡雅的锦衾,双层辽远的蒙古包式帐顶,枕上的凹陷。周围似乎还浮动着他的影子……一切都真实而美好!前世烧了多少高香,才圆了这女子们梦寐以求的闺情?她不愿在这个时候想起以往的不堪,心情愉悦地接受了宫娥们的请安。
众侍已备下一应三品宫嫔的服饰钗环,按着宫规轻声催起。
慵懒地梳洗后,凌妆觉得精神倒不错。
孙初犁善意提醒道:“皇后有赐,良娣娘娘该当前往坤和宫谢恩。再说也得到各宫拜望太妃娘娘们,这是晚辈的礼数。”
凌妆颔道:“多谢孙公公提点。”
宫女们打开一件件鲜亮的衣裙供她挑选,几件过后,她指了件胡桃色暗花的立领宝石扣中衣,外搭刺绣宝相花领缘鹅黄色遍地枝叶芙蓉的羊羔毛出锋褙子,色彩明丽,穿起来顿时波光潋滟,不可方物。
她暗暗想,原来还以为可以心如止水,可笑却如此轻易被撩起了波澜,女人果然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即使再顾虑将来,此刻也管不得那么多了,瞧瞧这选的颜色,是恐怕别人不知道春情正炽么?
宫里主位身边的梳头宫女地位较高,也容易成为心腹,姚玉莲和杨淑秀有心抢这份差事,怎奈一个新来的宫女略恭谨地上来福身道:“娘娘,奴婢程妙儿,学过各种式,专程伺候娘娘梳头。”
一宿之间,命运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凌妆还处于恍惚中,想起皇太子昨夜的情形,一忽儿晕染两腮,一忽儿若有所失,打眼见这程妙儿气度略别于众人,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贺拔硅在一旁笑道:“皇后娘娘有赐,按例需进宫拜谢,为良娣娘娘梳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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