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才觉他的身体简直成了一大块烙铁,那奇异的突起紧紧抵在她腿上,矫健的身躯似乎都崩起了青筋。
凌妆总算还保留了一丝理智,感觉到他的热情,更加害怕他忍不了,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候做下不合时宜的事。
两人在近距离四目相对,皆是气喘吁吁。
容汐玦此刻的心情,就好比饿到极致的猎豹,终于在扑倒一只羊羔之后。却要用理智告诉自己这只羊羔不能吃。
而凌妆呢,化在他缠绵的吻中不能自拔,生平头一回,她有了沉迷下去的冲动。
“嗷~”少年出一声低嚎。猛然离开她倒仰在一侧。
绒毯中间,隆起一个可疑的蒙古包。
他的俊脸憋得通红,想立刻做些什么,在她面前却有些无地自容,然而完全没了离开这锦绣堆去独眠的意志。
温柔乡,英雄冢。如今他方信了。
后半夜,太子寝宫中传了一次水。
守夜的图珍珠等人瞠目结舌。
凌妆为太子拭净手,看着他眼帘盖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竟十分羞涩。
容汐玦转过她的身子不敢再看,隔着齐胸襦裙密密实实抱了倒入锦被中。
召寝的第一夜,有惊无险。
殿外的雪轻柔无声,暗夜静谧,这一夜,红烛缱绻,北风温存。
待她昏昏睡去,他方借了帘拢外黯淡灯光于枕上看她。
冰肌玉骨,睡如昙花,他很容易就可以觉察到那份入心入肺的迷醉,也完全没有挣扎,眼前的女子像世上最温柔的刀,轻易切开他尘封的门,直达心底。
原来惊鸿只一眼,相思已倾城……
她的秀犹带潮意,容汐玦双指轻轻拈着,怜惜之情大起,低头过去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小心翼翼揽过那娇软的身子,双臂交叠将她抱在怀中,下颌贴着她柔软的丝蹭着,天色微明,才入了梦乡。
凌妆未能见到太子此时情状,睡梦中还有微微的不安,只是那温暖的臂膀将她拥住的时候,赶走了一个不祥的梦。
坤和宫将入寝的时候,才得到东宫册封良娣的消息,小夏后几欲暴走。
将要册立的太子妃是她嫡亲的侄女,如今诏书未下,皇太子捧了个三品良娣出来,明显有些打夏府乃至她这个皇后的脸面。
再者,太子册封嫔妾,本应先到中宫请旨,便是皇帝册后妃,有太后在朝,圣旨中也当有奉太后慈谕的套文,那所谓的凌良娣出现,直接蔑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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