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
容汐玦负手眺望湖光。缓缓道:“明日带你去。”
短短的五个字瞬间叫凌妆惊慌失措,侧过身子不敢看他,却见一身戎装的朱邪塞音站在礓磋慢道上翘等候,她着急回头,几缕流利的黑在北风中飘扬起舞,“殿下,下头那位不是您派往应天府的统领?”
她一头绝好的秀,叫人忍不住想抚上一抚,容汐玦调转开目光,看到朱邪塞音。知她心急,便道:“上面风大,下去吧。”
她谨记规矩,并不敢越过主子。步子却明显急了,曳地的黑丝绒披风飞扬起来,裙袂乱舞,似要乘风归去。
容汐玦心中一紧,信手将她拉住。
凌妆错愕了那么一瞬间,心头大乱。面上笑容有些僵硬,却不敢夺出手来,任由他牵着往前。
直到朱邪塞音开始回话,凌妆才小心翼翼地抽回手来,内侍们眼观鼻鼻观心,她却还是红了脸。
皇太子和朱邪塞音说着稀奇古怪的语言,凌妆半句也听不懂,只听他们说得十分顺溜。
更加令她不能忍的是,那些古怪的语言从皇太子口中说出来,她竟然也觉得醇厚动听,心底还升起莫名的敬佩之意。
不能否认,他天生有股头狼的劲势,让人打心底里愿意追随,以前表弟连韬疯狂崇拜他,不许任何人非议,即便有人说容汐玦丁点不是,他都会急得脸红脖子粗,跳脚与之理论,她曾经为之取笑,如今竟丝毫不觉连韬幼稚。
容汐玦与朱邪塞音说了几句,满意颔,侧目瞧了眼低头而站的女子,道:“你可想回家瞧一眼?”
想啊,太想了!怎么会不想呢……
可凌妆是熟读四书五经的人,规矩也懂得透,从来还没听说过哪个宫人甫一入宫,便被恩准回家的,她不想太子因此受非议,也不想自己被置于风口浪尖,轻轻咬了咬下唇,盈盈拜道:“殿下救了奴婢一家,恩同再造,从此只应全心全意服役东宫,万不敢提回去的话。”
“无碍,东宫出入比内宫方便,你且回去一趟,也好安心。”
他的话笃定自然,又有着不容置疑。
这毕竟是她渴望的事,凌妆心生感激,抬头看了太子一眼,屈膝一礼。
容汐玦撞上她满是感激的目光,忽地就醉了,又有些不愿承受,用回鹘语吩咐朱邪塞音好生派人车驾护送,明日午后便接回来。
凌妆拜别皇太子,坐上宝顶香车。
与去靖国公府相比,这一路特别漫长,渐渐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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