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新奇地现涵章殿的窗户竟然都没有格栅和窗户纸,黄绢纱帘子吊在金钩上,室内一片光明,望出去视线也是极佳,但却感受不到一丝寒风。
外头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滴水檐下不时滴滴答答落下水珠,远处围房前头一条色彩明丽的游廊通向前殿。天空是一种澄澈辽远的白,偶有飞鸟经过,叫人看了莫名心情舒畅。
皇太子坐在窗下,低头喝茶的时候,凌妆觉他有弧度极好的狭长凤眼,和煦的阳光落在白皙的皮肤上,隐隐有白玉微光,挺拔的鼻峰和墨染的眉构成世间最美的图画,颜色竟比他手上赛凝脂的定窑新器更加明润。
纵使她心思澄明,也是看一次惊一次。
“此次景德镇进器。质细料精,洁白如玉,可试茶色,果然不错。”上官攸打破沉默。好歹寻了一个话题。
皇太子听了这话,反倒将杯子往茶盘上一搁。
6蒙恩哈哈笑道:“喝个茶还要穷讲究,也就是你们汉人奢靡的做派,我倒念着与殿下在锡伯利亚冰天雪地里喝的烧刀子。”
上官攸转而与他论起了古今名酒,这倒正中了6蒙恩下怀,冲皇太子道:“我府里有个很大的地窖。藏了不少美酒,过年还请殿下莅临寒舍喝上几杯。”
皇太子微微颔,分明心不在焉。
上官攸觑了女子一眼,顽心顿起,便请示诸如各省进京拜年、述职的官员求见;忠王府年前年后的小宴;承恩公府内为昭德皇后新建成的佛塔大祭东宫该备办些什么;湘王府又添小王子,满月酒赐礼该如何拣择;新年各王府公卿将士们的赏赐等等。
“话唠!”皇太子终于受不了他的无尽絮叨,状似恼了,“早就说过俗务你做主。”
上官攸摊摊两手,并不害怕,“殿下,这可叫6公爷说准了,如今又不领兵打仗,您也不理朝政,恩赐往来都叫属下做主可不成话,看来真要早些迎太子妃入东宫。”
皇太子本就面冷,听了上官攸一番话,竟成寒冰,半晌,只说了句:“下去。”
上官攸自为军师,很少受他冷遇,微怔之后不免背脊一寒,他全家惨死,开始时满心复仇,本无意功名,后来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自然又有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的进取心,可一个人受礼遇久了,未免渐成习惯,容易受伤,勉强将滑到嘴边的退隐之说吞了回去,闷下一口气,恹恹拱手告辞。
容汐玦自矜惯了,就算看出他受挫,也不会表示什么,任由他退下。
见上官攸消失在殿外,6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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