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昭德皇后,见了凌妆,竟觉似又看到了先皇后,然而细端详,分明不一样的眉眼。心里不免暗暗称奇,顺手就点了她,然后又点了苏幂。
尚功局掌女功之程,下有司制(之下有典制、掌制)、司彩(之下有典彩、掌彩)、司珍(下有典珍、掌珍)、司计(之下有典计、掌计),司制掌裁缝衣裳纂组之事,跟了她去,应是做针线。
徐氏见要与女儿分开,连忙磕头请求:“求张司制带了犯妇同去。”
张司制道:“妇人年纪大了,眼花手颤,若糟蹋坏了主子的衣物。谁吃罪得起?”
凌妆本不通女红,不过寻思缝缝补补谁都会,还想请求捎带上孙太妃,一听此言。只得上前行礼:“两位司制,我家外祖母年事已高,有疾在身,婢子请求分在一处,也好侍奉一二。”
大殷以孝道治天下,宫人们听见要侍奉长辈。也并不反感,且做奴婢久了,骨子里多少带点奴性,皇家贵戚落难也不敢欺负得太狠了去。
方司薄便道:“若不是便要撒手,快别说什么有疾的话,莫不是想被挪到景褀阁北边等死?那可要见也见不着了!”顿了一顿,才问,“你可识字?老妇人可识字?”
太监宫女大多数总是不识字的,宫里诸事繁杂,急需要识字的人,而司薄属于尚宫局,掌宫人籍册、廪赐等事,更时时与纸笔打交道,因贺总管有交代,善待沘阳王府内眷,故而派了她们来挑人。
孙太妃下等人出身,根本不识字,裘王妃却抢着答道:“我母女俱识字!”
方司薄觑她一眼:“恕我眼拙,竟没认出这是废沘阳王妃啊,如此看来,老妪是你婆婆?”
裘氏只得点头。
“东宫琉璃厂正需要人手,来来往往的工匠们多是男人,指派年轻媳妇姑娘去不方便,我拿个大,荐老妪去看管茶水,你去登记来往出入,倒也是个轻省活计。”
裘氏本想与女儿在一处,听见这般,张口结舌拒绝不得,真真苦瓜也似。
方司薄对张司制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既她女儿识字,我就带了这个一同去,方才那妇人看着也年轻,咱们不要做那拆散骨肉的恶人,你将就些,叫她母女做广宁骑卫的衣服鞋袜,不是上敬太子爷的东西,没事儿。”
张司制素知方司薄强势,且东宫现今就一个主子,穿用有限,神策军是朝廷拨给的东宫宿卫,那广宁骑卫却是皇太子打江山亲自训练出来的亲卫,皆是各族勇士,上头极爱惜,有谕令诸宫司操办他们的衣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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