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王妃留下她不吱声,亦是在赵王底下留条后路的意思。但如此去城外山庄,明媒正娶的商户女撞上外室宗室亲王女,必然尴尬至极。
凌妆低低吩咐了品笛几句,上了最后一辆车。
待王府车队徐徐启行,她突然揭开帘子跳下车,向王府从人道:“到了那儿替我回禀太妃王妃,就说不孝外孙媳妇儿惦记家中父母,且回娘家侍奉去了。”
说罢也不等从人有所反应,领着自己的几个丫鬟和阿龙就走。
跟随在队伍末尾的从人皆不是府里的管事,但也知道凌妆的身份,在王府究竟说起来到底是客,见她说话间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自然不追。
丫鬟里,品笛和阿龙兄妹是经过逃难离乱的,所以面临这样的局势也没有露出惊慌之色,飞筝、闻琴几个都快吓哭了,尤其飞筝,一路跟着飞跑,嘴里喊着的“姑娘”似乎都带了哭音。
凌妆并不理会,只提了裙子疾步而行。
虽还未进入宵禁时分,街上行人已经稀少,不久就撞到巡城吏,被拦住盘查了一番。
攻城的消息已然传开,巡城吏也无心调息良家,好说歹说,又奉上几十两银子,才得放行。
路上偶有车马也是急匆匆挥鞭而过,京都地大,女子们脚程不快,又遇到几番盘查,亏了凌妆伶牙俐齿,着实费了一番功夫,甚至将头上簪珥施尽,才得回转娘家。
家中气氛与平日格外不同,凌妆初时还道是要打仗的缘故,及至到了栖梧堂,里头灯火通明,一进明间却打了个寒战。
地上到处是碎瓷片和器具的碎渣,桌椅移位,连氏房中的几个丫鬟低头在默默归置。
“这是怎么了?”
内室的绢帘一揭,大丫头彩扇迎上来:“亏得姑娘回来了,快去瞧瞧太太吧。”
凌妆心头一颤,急忙转进内室。
却见张氏坐在床边低声与母亲说话。
“母亲。”凌妆唤了一声。
连氏方才被张氏劝住了,见女儿回来,又呜呜哭起来。
凌妆过去一搭脉,发现连氏除了因急怒攻心有些浮躁外,倒没什么病,略略放心,才坐下细细询问。
连氏一味哭,张氏叹道:“都怪你爹,在杭城纳了两个外室,竟还生了一子一女。他回京之后就暗地安排人接了来,原本两下里一摸黑倒还相安无事。如今要打仗,你爹担心子女们在外头不周全,便接回了府里。”
她瞧张氏更哭,忙又说,“姐姐,且看开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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