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古籍或遗物上找到些难解的文字上门求解惑,便着急询问。
凌妆想了想,求取笔墨跳着默了一半。
她刚写了两个字,李吏便道:“是如今通行的回鹘文字。”
过了片刻,又问:“公子是不是写漏了?”
凌妆知道他懂,只笑:“晚生来得匆忙,却忘了带书,只记得这些了。”
“必儿以起儿命尺哀——十一月,哈朗呼板滴——天黑,塔佞阿黑思——关口……”李吏口中念念有词,末了,一板一眼道:“公子写的是:十一月,天黑,东面,水城门,楚地会晤。”
凌妆哦了一声,想到羊皮地图尽头的拱桥和门券,八九不离十,果然好像有事。
四夷馆是替朝廷办差的,她不敢把所有的都写下来,李吏也有些疑惑,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如今是非常时期,也难怪他有这样的眼光。
凌妆朝阿龙丢了个眼色,阿龙赶紧塞上一个装满银子的钱袋子。
高昌馆之类的地方,属于清水衙门,京城物价高企,像姓李的这等小吏,不过等同于县里的教谕,八品九品的芝麻绿豆官,每年的俸禄银子甚至不够一顿高档酒楼应酬,故而推辞了两次,笑纳。
告辞出来,凌妆交代阿龙几句,递给他一张条子,回巷子外的车上等候。
阿龙便侯着高昌馆下衙,见那李吏走了之后,逮着一个监生模样的人打躬作揖塞上银子,将条子递上。
待阿龙顺利将另一半译文交到凌妆手上,她一看,巨鹫带的话应该是:十一月初一,夜丑时,惠圆桥外东水城门,有接应,嬷姆为号,楚地会晤。
车马辘辘而行,凌妆拽紧条子,陷入沉思。
如今是十月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如果是西征军送的信,虽不知收信具体为何人,但赵王一家方下狱,鹫信未能送达,多半与赵王府有关。
楚地在两湖安徽一带,也就是说他们有把握在最近就深入中原腹地。
这是何等惊人的时间,晋王十万军队为前锋,就不曾想过途中遇到重镇坚城固守难攻么?
当下她为了难,把信与鹫上交庄王和朝廷,凌家也许会受朝廷封赏,但皇帝若被推翻,那便是引火烧身,罪加一等;把信扣下,放走鸟儿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鸟不能语,对方大概以为京中人已收到信,接应不成,自己白白折腾一场。
凌妆微微揭开车帘子向外望去,这几日天气骤然转凉,天空中层云堆积,阴霾重重,好在到底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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