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她去往栖梧堂。
早上起来头脑清明了许多,凌妆对巨鹫的身份有了更多猜疑。
便算军中通讯,也只听说养信鸽,那庞然大物可是吃荤的,一般军士自然养不起,看来应是军中首脑的宠物。如今京都戒严,对信鸽之类必然防备甚严,所以对方才派出这么只突兀的鸟来?
目标未免也太大了!凌妆百思不得其解,分析时局,若淳禧帝获胜,自己即要面临庄王的棘手问题,苏锦鸿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得了大富贵,将来凌家的安康殊为难料;可若是赵王派占了上风,眼前就要成为“殃及池鱼”的“鱼”……
她脑子里忽然蹦出“狡兔三窟”四字,点点头,心想不错,若巨鹫是西征军某大人物的宠物,万里迢迢赴京城送信,必有急事,此鸟通人语,主人敢派它在信鸽不通的情况下送信,必然识人,救下它也算在赵王那头埋个善缘。
方打定了主意,已到了栖梧堂。
玉蝉与金缕殷勤地打帘子让进姑娘。
凌妆抬眼见母亲连氏脸色灰败,呈现出老态,不免笑盈盈上前:“给母亲问安!夜里不曾睡好么?”
连氏示意她坐在榻上。
上头搁着小方几,罗列几碟小菜和两个白玉兔包子。
凌妆确也饿了,接过彩扇呈上来的清粥吃起来。
“不论苏锦鸿如何,你也已嫁做人妇。”连氏轻叹,“在家睡到日上三竿也就罢了,在那沘阳……庄王府,你可要谨守妇道。”
凌妆看母亲一眼,不吭气。
连氏拿她无法,曾嬷嬷打发侍候的人下去,附在连氏耳边将在姑娘房里发现巨鹫的事说了。
连氏因凌东城下狱发配一事,成了惊弓之鸟,不免嗔怪女儿:“那可是禁军搜拿的畜生,咱们家沾了皇亲,大清早的时候,人家客客气气上门打招呼,还不叫人绑了送到衙门去!”
曾嬷嬷蹲了蹲身,欲待转身唤人,凌妆丢下调羹止住她:“母亲,如今的时局一时半会解释不清,请听女儿一次。嬷嬷切莫乱传,待我禀告爹爹,由他定夺怎样?”
连氏向来不太做主,便由了她,又问她将来有何打算。
凌妆正要安慰,堂外丫鬟忽报,“姑爷来了。”
正说话,苏锦鸿就进来了,当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向连氏见过礼,苏锦鸿对凌妆笑道:“怎么岳母大人有恙也不差人知会小婿?差点叫我失了礼数。”
连氏瞧他斯文和气的模样,心下到底还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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