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思量道:“帝有一十八子,薨逝者六,封亲王者七人,皇五子魏王,皇七子忠王,皇九子曾王,皇十子赵王,皇十一子郑王,皇十三子湘王,皇十八子律王。其中忠王有疾不问朝事,曾王与魏王同气连枝,郑王好声色犬马,湘王系孙贵妃养大,自然亲近赵王,但湘王酷爱诗书,奉帝命督编前朝史,闭门不出怕已有些年月,至于律王……”
容毓祁抬头盯着她,忽见凌妆淡淡一笑,似集千峰翠色,盈盈生光,不由一怔。
“律王排行最末,前头几个哥哥不过是郡王,他封亲王多因其母陈贵人,然贵人早崩,别无依恃,沉醉音律怕也是无奈。”
容毓祁被勾起兴趣:“你分析得不错,想必心中已有计较?”
采苓和采蓝更是连连催促。
凌妆本就不喜欢卖弄高深,笑道:“必是魏王的意思了。”
容毓祁心头大震,强掩惊讶:“方才照你所说,除去忠、曾、郑、湘、律五王,还有魏王与赵王,再者,亲王不独皇子,何以断定是魏王的意思?”
“陛下此前有旨召皇太孙返京,赵王手无兵权,自然求之不得,何必戒严?而魏王与定国公共掌京畿卫戍,你爹爹为人持重,戒严这般大事,他应不会主张。余下只有燕王,多年享受安逸,胆小怕事,称病不出方是道理……”
凌妆说得通透,那定国公裘磊便是沘阳王的岳父,大局已不用再剖析下去。
然而朝廷大事,三言两语让一小女子猜得正着,委实让容毓祁惊讶不已,难免对她刮目相看,但他颐指气使惯了,只沉下脸色道:“逞口舌之利,小心祸从口出。”
凌妆无端被蛰了一口,顿感无趣,也就缄口落座。
采芷姐妹与他虽是至亲,到底没见过几回,甚是怕他,也不敢吱声。
其妹雍和郡主见方才嬉笑气氛一扫而空,静默片刻,方道:“父王说了,莫议国事,哥哥今日怎生这般有闲?还不如叫姊妹们一堆里说笑,瞧你,把姐姐妹妹们惊了,小心婶子寻你的不是!”
容采薇说的话本在理,况且她确也奇怪哥哥的举止,平日里在家都不曾听他说过大理寺的见闻,今儿兴致来得突兀。
容毓祁看着蛮横,实则脸皮薄,被妹妹说得几分恼羞成怒,拂袖而起:“还不是父王叮嘱出门小心照看于你,若不是我,今日你能出府?”说罢也不交代一声,风卷残云般而去。
采蓝姐妹面面相觑,采苓忙道:“别理他别理他,他就那么个性子,见天儿的刮风就是雨,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