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吓坏了可不行,小心苏表哥跟你急。”
“新表嫂不是豆腐做的罢!”容采苓一噘嘴,回头再看凌妆,“好像真是豆腐做的一般,怎么可以生得这么水灵这么白呢?”
众人又笑。
凌妆被她逼不过,心想到底与端午匆匆一面不同了,那时是陌生人,此时却是至亲,木愣愣不免扫兴,便含笑道:“表妹凤荣盛极,脸若朝阳,叫人望之生喜,怎么却来取笑我。”
沘阳王虽人到中年,还是丰神俊朗,容采苓长相随母,却是包子脸,五官虽还周正,却不出挑,听见这话,捂着脸往后退:“表嫂这是在笑我体丰!我不依!”
如容采苓这种敢当众说自己胖的贵女简直凤毛麟角,凌妆心下颇喜她的性子,便附耳轻轻递了句话。
容采苓眼睛顿时放光,不管不顾叫:“真的真的?不骗我?”
“怎敢哄骗王姬?”
有人好奇要问,上座沘阳太妃已道:“苓儿,瞧瞧你成何体统!还有长辈在呢,别霸着你表嫂,让大伙儿厮见认识是正经。”
容采苓吐吐舌头,与另几名王姬一同向王祖母行了礼,各自归座。
凌妆方能脱身向沘阳王妃并亲戚们见礼。
沘阳王妃待她甚为亲热,拉着她的手一一介绍。
原来今日前来的还有孙太妃娘家两个侄媳妇和几个侄孙女,男性因与凌妆亲戚隔得有些远了,不便相见,凌妆对着她们依然口称舅母和表妹,如待郡主王姬们一般,孙家女眷自然对她好感倍增,满口称赞。
到场身份最尊贵的除沘阳王妃和王姬采苓外,当数沘阳王长兄鲁王家的一对子女。
凌妆素知苏锦鸿与长舅家也走得近,尤其那位鲁王世子爷,乃大名鼎鼎的金陵四公子之一,未见其人,却风闻过他很多传奇,何况还插手过父亲之事,未免留意几分。
鲁王世子毓字辈,名容毓祁,名字带几分高雅,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凌妆一直以为他既然位列金陵四公子第一,必然生得光风霁月,貌胜兰陵,谁知一见之下,不免意外。
只凭五官,容毓祁不仅与美男子不沾边,甚至长得有几分恶形恶状,容氏本鲜卑慕容后裔,族人大多肤白颀长,他的皮肤却略带黄黑,嘴唇微厚,一对浓黑的眼睛专注看的时候,似燃烧着熊熊火焰,让人心里发毛。
凌妆不觉一颤,容毓祁没有说话,向她点点头算是还礼,掩了目光喝茶,她竟奇异地发现他睫毛乌黑溜长,与他的长相很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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