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只等奶奶起身,吃些粥饭到沘阳王府给太妃王妃问个安便是。”
品笛想到苏锦鸿没在新房过夜,显得呆怔,念叨了句:“苏家的规矩真真奇怪,便是太妃王妃尊贵,也没有不给夫人请安的理儿啊!”
飞筝横她一眼,叱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也不是没瞧过王太妃疼公子那份情,徐夫人又非亲生,论身份,给郡主娘娘提鞋都不配,不必在她面前做小媳妇样儿,正是公子爷疼奶奶的意思,造化着呢,小蹄子还敢多嘴编排主子的不是么?”
飞筝素爱在房里摆头等大丫鬟的谱,品笛虽和她同等,因敬她是凌妆跟前的老人,多有相让,此时就算不以为然,也不好在姑娘新婚头天吵架,因此忍下不做声。
凌妆暗想,外头人多说徐夫人刻薄苏锦鸿,不论怎么说,头一次到苏府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苏锦鸿完全没有将继母放在眼中,作为晚辈,父亲又是在母亡之后娶的妻子,并无过错,这是很说不通的,却不明白外头一面倒的风评从何而来。
刚由丫鬟穿戴停当,门上已经响起建平带着笑意的声音:“奶奶可起了?公子在小偏厅等奶奶用早膳,若是起了,就请侍候过去,若没起,叫奶奶再睡一会,小的好交代厨房将吃食热在屉子里。”
飞筝眯眼,快笑成了两道缝:“瞧,这建平说话最机灵,他是公子跟前第一得意之人,如此小心,必然因知道公子看重奶奶!”
凌妆对飞筝的话有些膈应,但也未置可否。
一早见了苏锦鸿,他已是神清气爽,颇有芝兰玉树之态,两人相对行礼,气氛尴尬。
凌妆心不在焉地吃了半碗粥,没什么胃口,取出帕子轻轻拭着嘴角。
一旁侍候的苏府婢女便端上漱口的茶水。
苏锦鸿看她面前的红地双喜字细瓷碗一眼,道:“我去前头等你,咱们去给外祖母请安。”
“不用给公公婆婆奉茶么?”凌妆不免愕然。
“爹爹到学里去了,外祖母家小佛堂供着母亲的灵位,届时你去磕个头也一样。”
凌妆起身低头扫视通身:“我这样去王府可妥当么?”
因是新婚,她穿着大红通袖麒麟袍,乌黑的发髻上点缀着几枝黄澄澄的如意金簪子,一尾衔红宝金雀步摇颤巍巍垂至剔透的耳边,眉目却依旧清艳至极,在别个身上也许显得流俗的打扮,在她身上却分外动人心魄,甚至晃眼。
苏锦鸿不敢多看,只说:“甚好。”当先便走。
凌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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