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亲不成,也没听见传出别的风流韵事,听说连房里人也没一个,用的俱是小厮。妹妹须知道,单冲着沘阳王和鲁王,不少勋贵也看得上他,不知是对云城郡主一往情深,还是单为母亲守孝的缘故,竟至如斯。”
这个凌妆以前也听说过,她观苏锦鸿倒没有什么隐疾,若能做到如此,心性自然值得佩服,可是,他求娶自己也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叶玉凤见她低头沉思,忽然回过味来,结结巴巴道:“妹……妹妹,不会是……”
凌妆疑惑地点点头:“故而我觉得不可思议。”
“哎呀!”叶玉凤居然大喜,“那真是大好事。”
凌妆奇:“姐姐不知我的事还罢了,知道了还说大好事?我已是嫁过人的妇人,怎么配得起勋贵?”阮岳的事实在太难以启齿,她只想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不提也罢。
叶玉凤含笑细细打量她,面琢玉蕊,靥灿粉桃,唇绽樱瓣,齿含榴香,便道:“我实想不出当年赵王元妃的美貌,但是对着妹妹,总觉得天下至美当如是,少年郎喜欢上了,哪管门第前程,便是我家郎君,娶我的时候还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妹妹快别想多了,这么好的亲事,万万应下来是正经。”
“自己事自己知,怎能去玷辱郡主家的门楣。”喜欢不喜欢,不合女子提在口上,凌妆主观上自没那个概念,只拿这个推搪。
叶玉凤却有些急了:“听妹妹口气,倒是下决心拒亲的意思。女儿家青春能得几华年?不乘着春花灿烂时攀个好的嫁了,偏要去俯就世间腌臜男子么?”
虽然叶玉凤想得浅,但确实也是大实话,一通话居然比连氏张氏还管用些,倒叫凌妆迷糊起来。
叶玉凤是个务实的人,苏锦鸿的底细,她也就知道这些罢了,但不论怎么说,他有一个亲王、许多郡王舅父,尚且有几个郡主姨母,就是国子监的老爹摆出去,也很有面子,一大家子的转弯亲算起来,在京里人脉颇为通达,既与凌妆称了姐妹,自然盼她嫁好些,当然对自己也是有益无害。
想透了这层,她使出浑身解数极力劝说,直至凌妆答应考虑,方才松了口气告辞。
连着几日暴雨,尤其入夜时分,滴滴答答打在芭蕉上,令喜雨的凌妆得了好眠,渐渐养好了身子。
好消息也随着这场夏日大雨涌入了凌家。
最大的喜事当数鲁王世子容毓祁果真请到了赦免的圣旨,于七月初三传到刑部,凌家又出了不少银子,苏锦鸿上下打点一番,据说已快马加急送往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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