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里的时候,表小姐打发人来请了好几趟,奴婢给推了。”
表妹的事,自己的遭遇,对面王家小姐的惨死,叫凌妆难得起了对世间男子的恨意,又小心琢磨了一剂落胎的方子叫人去抓药,勉强进了些饮食,亲到紫藤轩看顾程霭,只说表妹得了会传人的伤寒,命下人禁口并吩咐不得打搅。
因忙着程霭的事走不脱,午后阮老太亲自登门见凌夫人也无人通报凌妆,待得凌夫人与张氏商议一番四处寻人,已是暮色四合。
程霭辗转痛了几番,逐渐下血,虽则虚弱些,倒跟平常行经差别不大。
凌妆怕伤着她身子,用药不猛,揣度完全下胎还需两日,闻母亲传唤,交代一番,整了整衣襟赶往栖梧堂。
一见了女儿,连氏又落了泪,上前拉了手进内室,唯哭:“我可怜的儿。”
凌妆一副漠然形状,其实人的心理很奇怪,自己打算遗忘的事情,即便至亲提起,也十分烦躁,她只是忍着。
张氏见她并不伤感,以为她亦有心认命,遂劝道:“姐姐快别哭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阮老夫人亲口说周氏即日下堂出家,要娶阿眉做正房……阿眉这样子,本就要说亲,阮岳论年纪身份,皆上上之选,好事将近,该笑才是。”
连氏觉得也是道理,她一直担心女儿再嫁困难,既然阮岳不介意,便存了干脆将凌妆嫁过去的心思,何况此前被阮老夫人巧舌如簧蛊惑得迷糊,一时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母亲和舅母觉着还不错罢?也不觉得我吃亏是么?”凌妆凉凉地问。
张氏聪明,一听凌妆口风不对,赶紧换了副口气:“怎么不觉得你吃亏?姐姐也是没法子可想,这事传了出去,你的终身可就毁了。”
“传出去?未知是阮家传出去还是我们这头传出去?”
张氏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敢回答。
连氏道:“便是不外传,阮家总有下人知情,何况双方长辈都知晓了,哪能装作不知?你意要就此作罢不成?”
凌妆静静地回:“女儿正是此意。”
连氏满面惊愕:“岂不太便宜了他?”
“不便宜能如何?我虽不见得要爱一个正人君子,但此等作为,腌臜至极,且他能说动其母为之奔走,内中必有情由,哪家长辈能容儿子去羞辱别家女眷,母亲和舅母难不成这会子还没想到昨夜的酒宴蹊跷?”凌妆怒容渐起,“被蛇咬上一口,还要跳入蛇窟喂个囫囵,才算圆满?”
凌妆天生伶牙俐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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