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途就不愁了。
阿龙去的是远处总甲所在的老新安伯府上,如今伯爵早除,家中男人出息的不过校尉小吏之流,前头凌家送的礼重,总甲答应上下老小都来凑热闹。便是他紧邻和对过两家,也是以往勋贵府上的分支,如今厉害的一家里头不过有一两个出任地方州府官员,其余要么靠祖上的荫田过日子,要么混在京营衙司里当差领些薪俸,更有些干脆也成了商人,故而没什么推辞,都说会来。
去对面两家的不过是马房的小厮,见主人连达官显贵家也让自己露脸,两个小厮俱很兴奋,长泰抢着回:“回太太、舅老爷、少爷、姑娘,对面陈府上二少奶奶管家,她接了咱们的邀请,说全家除了爷们和老太太,都来!”
另一个顺安有些内向,此时还没缓过劲来,见诸人得的回话都比自己好,更觉没脸,低头声音都轻了几分:“辅国将军府上说,将军身上不好,夫人不便出门,到时会让少爷过来坐一坐。”
凌妆知道这结果半是礼物的功劳,半是因高门内眷平日里本就闷得慌,还常要出钱搞些手帕会之类的解闷,有邻居家请喝乔迁酒,正儿八经的名目,能来自然是出门凑个热闹,这与杭城的上流也差不离。
但听在程泽薛氏等人的耳中,也只能是明面上的意思了,凌春娘虽是个妇人,到底生活在天子脚下多年,知晓儿子媳妇们的心思,自然也希望自家人能攀上高枝,顺水推舟从了连氏的邀请,说在连宅盘桓几日再回。
一时府里难得热闹,那程蔼到了暂居的院中看了房中各样摆设,吃得又舒爽,心里羡慕,便央求父母让她长住。
程绍美夫妇一合计,因有个无法启齿的缘故,女儿相貌又寻常,长久说不到好媒,若是能住在连宅,叫别人看了门第大大不同,只怕终身也好着落些,便打算等忙过宴席之后同弟妹提上一提。
程润晚间又让薛氏来问治疗之法。
薛氏实不信凌妆一个黄毛丫头能治这种顽疾,不过借个由头与表妹亲厚些挽回之前的失礼,便施施然来请。
程润乃至亲,即便薛氏不来,凌妆也想替他治好病症解除痛苦,如今凌家的情况,广结善缘方是立足的根本。
奶父留下的医书不同旁的,也让弟子遍学古籍经方,但处处交代确诊之重要,前半部写的都是如何断症,后几部誊了许多急救和治疑难杂症之法,一言以蔽之,弟子若是了解清楚每味药的药理和人的身体功能构造,方子能信手拈来,不必死记硬背,便是神医。言世间物种相生相克,除非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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