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增长。”郭怀义说道。
“这也是我坚决上新厂的原因,现在咱们要是再去购买产能指标,恐怕没有谁会舍得卖,没准两个厂子合并自己上新炉了。”陈树说道,郭怀义跟着点了点头。
“下午我去秦皇岛,那边徐文翔招呼我过去。现在那边股市基本上没有太大动作,资金大部分都转移到期货上了,主要是螺纹钢期货。”
“这边有什么事及时跟赵有田沟通,有什么不好说的也可以直接给我打。”陈树笑了笑说道,心里很清楚这种上下级关系,越级往往容易带来矛盾。
“明白!”郭怀义说道。
陈树到秦皇岛的时候正好是上班时间,去年公司股市赚钱之后直接给员工放了一个半月的长假,没想到还真有人忍不住了,最后又“返回”了股市,结果拿到的奖金分红赔的所剩无几。
好在陈树和徐文翔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所以推出股市的时候没有将分红全部发下去,这样这些人不至于维持不了现在富裕的小日子。
“陈树,你这个老板可是来的越来越少了,你就不怕我卷钱跑路?”看到陈树来了,徐文翔还不忘了给他开玩笑。
“没事!跑路就跑路吧,全卷走了不过是大几千万的资产,还不至于怎么样。”陈树的回答非常轻松,真的是一幅风淡云轻的样子。
“坐吧,咱们俩回去的时候也就偶尔聊聊,现在你也不在唐山呆了,那边情况怎么样都知道么?”徐文翔问道。
“还行,每天都有人汇报工作,再就是和唐山那帮老朋友聊聊天,知道的事情也不少。”陈树笑了笑。
“业务员炒期货的事你知道么?”徐文翔问道。
“听说了点,好像赔的挺惨,炒期货的钱来路也有问题,不少人被骗了。”陈树说道。
“咱们从股市撤出之后,只留了四分之一的人手继续盯着股市,也就六个人吧,其他人全部调整到期货上面。”
“咱们现在参与的期货主要是螺纹钢、热卷、铁矿石和焦炭,都是与钢铁相关的行业。把重点放在这方面,主要还是从唐山那边可以获得更多的有关消息,对分析后期走势更有利。”
“不过这几天唐山有个业务的消息在圈里传开了,听说期货走势看反了,结果赔了一千多万。最关键的是这一千多万不是他的钱,全都是客户的货款。”徐文翔说道。
“我听说了这事了,不过也只是聊天的时候别人提了一句。”陈树说道。
“听说是丰南区的,有个商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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