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审问人的功夫，警察最在行。
何默盯着那箱子看了许久，记忆才如潮般朝他冲刷而来，那里面的东西全都是他的，当年远程控制的工具！
那小子居然没有把这些重要的证据处理掉！？
忽然，何默的眼神变得涣散，整个人任由被带走，就像是一个脱线木偶一般。
“没错，就是我……都是我……”
墨靳晟倏然抬眸，让人停下，并把何墨带回来。
看样子，第二人格的何默走了，最后还是无法承担这个后果，就推了主人格来承担。
“但，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都是背后有人要害墨氏，谁让墨氏在当时的势力这么强大？”
“所以，你背后还有其他人？”墨靳晟冷眸微闪，浓眉蹙紧。
何墨迟疑着点头，视线却不敢看向墨靳晟，“是，是K市另一个大家族，上官家。”
得到这样的答案，着实让墨靳晟很意外，他几乎从未将上官家放在眼里，从他正式接管墨氏之后，上官家的势力不比从前。
可他先前也从没听说过他们家里跟上官家有任何过节，所以何墨这话里到底有几成可信，他还需要进一步去调查才行。
“把人带走。”
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等等！”何墨奋力的挣扎，声音弱了下去，“我有一个问题，希望……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既然这是最后一次，墨靳晟便也无所谓点头。
“当年……真的是我？我做的吗？”何墨还是不敢置信，这么多年来，他的脑海里面，总是出现一些让他感觉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他觉得那都是梦，不敢去接受，有时候也不敢去面对李婉晴。
墨靳晟冷漠点头，俊脸紧绷，看向他的眼神充斥着仇恨，咬牙道，“带走。”
最后被确定了，何墨沉重的垂下头，被一左一右的架着带走。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可他却没有想象当中的快乐，毕竟这凶手是亲人，虽然他和何墨现在的关系并不怎样，但他记得，小时候，何墨对他还是挺好的。
到底还是那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心情低落，墨靳晟自然就想找秦烟，即使什么都不说，听听她的声音，他心情都很好，可打给秦烟却没有人接。
思索几秒，墨靳晟改给苏钰打电话，“你在殷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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