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忖足以保你安稳,护你喜乐,这才央求老师前去求亲。”
杨澈将自己的心思娓娓道来,其中情意、担忧、思虑、恼怒一一铺陈,就像个普通的小伙子对心爱的姑娘诉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求得她的爱意和怜惜。
谭茵慢慢止住眼泪,回抱着他,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久久不语。
.......
良久,两人散开,杨澈继续交代事情。
“我知道你并不喜欢觥筹交错,阿谀奉承,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交往,但人活在世上,总有许多身不由己之事。你在颍州凉州,官员女眷少不得要拜访你,这事我不便出面,你得慢慢学起来。”
谭茵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自从决定和他在一起,她就把原来担心的问题逐个想了一遍,就像彦雅所说,只能尝试着继续往前走。
“人心复杂,我的身份特殊,少不得很多人要通过你来达成目的。有的要升官,有的想发财,也不排除一二想要构陷于我。”
谭茵一听有点紧张,想了一想道:“我知道了,人家过来和我说什么,我都听着,既不表态,也不答应任何请求,更不能收任何东西。”
杨澈笑出声来,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倒也不必这么紧张,贵重的礼品自然不能收,一般的东西还是要看人情往来,越娘她会示意提点你。”
谭茵这才放下心来。
“颍州知府张夫人会过来让你试嫁衣首饰等等,你有什么要改动就和她直接说。张夫人精明能干,婚礼的事我都拜托她了,你听她安排就好。”
“颍州城热闹,与中原大不同,你若想外出逛逛,一定要带好练桑和几个侍卫。”
谭茵见他安排妥当,对他笑着点点头,杨澈见她笑得春花灿烂,依依不舍道:“我得走了,你的房间我婚前不能多待,等我回来。”
谭茵也是依依不舍,突然想到什么,在一个箱子里翻出那块莲戏鱼叶白玉佩,早就已经打好络子了,给他系上,却迟迟不肯松手。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谭茵送他出去。
越娘与练桑早就等在外面,他吩咐二人要好好照顾她,又交代了一些事,就翻身上马,一行数人消失在视线之中。
越娘见她仍旧盯着杨澈消失的方向,说道:“姑娘,外面冷,进去吧!”
谭茵念念不舍地收回视线,转头回驿站。
……
谭茵走进院子,那个雪人弯弯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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