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高家要感恩侯爷出手相救,否则祖母愧对故人所托,内心不安,我等岂非不孝。”
杨澈笑笑道:“公子不必客气,高家仁义,能尽绵薄之力我亦十分乐意。”
盈盈笑语桃花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主客尽欢杯中酒,言语投机心印心。
整晚就在杨澈的客气、彦庭的尽心、彦敏的殷勤和谭茵的云里雾里中度过了。
临走时,彦庭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杨澈婉言谢绝,几番推拉之下,也知道高家心思,最后只收了一对白玉手镯。
……
回到家已经很晚,明日一早就要启程,众人早早散去。
谭茵回到房中,洗完澡后坐在榻上看会书,等着晾干头发再睡。
谭夫人走了进来,看见女儿披散头发在灯下看书。昏黄灯光照得人白如玉,秀丽脱俗。女儿有着几分书卷气,无疑是美丽的。
可来杭州和上京这么一遭,见过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实在太多,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美丽;琴棋书画,各有各的神通。看今日情形,不免有所担心。
谭茵很是诧异,“娘,你怎么这么晚过来。”
谭夫人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不说话。
谭茵被她这么看着,很不自然:“娘,怎么啦!”
“我睡不着,我问你,那个杨澈可有对你……”谭夫人说了一半停住了。
谭茵明白了,天下所有的爹娘对出现在子女身边的异性都极为敏感。
谭茵啼笑皆非,“娘,你认为人家会对我怎样?你女儿是貌美如仙,还是才比文君?”
谭夫人看着女儿,心疼道:“茵儿,你不能因为李征……”
说出这个名字后,谭夫人立马就后悔了,这些时日,母女俩都避而不谈这个名字。
谭茵咬了咬嘴唇,沉静道:“娘,你今日说得很对,我不过是个乡村姑娘,见识不多,家世不够,很多时候还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如今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茵儿,你不能妄自菲薄,你这么坚强,我心里很安慰,你父亲也会为你骄傲的。”谭夫人抹着眼泪道。
谭茵听到母亲提起父亲对她的赞赏,心里好过很多。“娘,杨澈从来没对我流露任何意图,你女儿也没那么大的魅力。我与他压根没见过几次面,他对我颇多照顾,只是感念我曾救过他而已。”
谭夫人听完稍微放下心来,“那就好,我们与这人家世差得太远,我怕他想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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