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萍,向香港特别行政区区域法院递交了起诉书,控告印尼前总统苏哈托、其次女婿普拉博沃中将等一干人等,要求这些人为何婉萍和其表妹一家在印尼所遭受的灾难负责。而乔治等人也是在这一天,向华盛顿联邦地方法院递交起诉书,同样是控告印尼前总统苏哈托、其次女婿普拉博沃中将等一干人等。
第三日,印尼国防部大楼和国家情报协调局大楼在同一晚先后发生失窃事件,一大批机密和绝密文件丢失,随即在两日后被部分刊登在《华盛顿邮报》上,这其中就有所谓并不存在的女记者克里斯蒂娜·奥克朗入境记录,更刺激人眼球的是其中一份绝密文件中提到有关欧美人的处理方案,“必须防止其记录到不适宜的场景……必要时采取果断措施进行消灭……”,以及一封普拉博沃中将亲自执笔的书信,上面提到了暴徒训练的要求,并且强调了发动的日期定在5月13日的凌晨。这一切让世界舆论再次哗然,各国政府纷纷向印尼提出了最严重的抗议,要求其必须严惩事件中的罪魁祸首。
第五日,在张乐行的倡议下,众多从印尼逃出来的华人在香港集会,宣布成立一个名为“印尼华人权益促进会”的组织,主要目标是提升华人在印尼的地位,并防止同类暴行的再发生。“印尼华人权益促进会”成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海牙国际法庭提出诉状,控诉印尼前政府在5月暴乱中犯下了“种族清洗”和“反人类”等罪名,并要求前总统苏哈托、其次女婿普拉博沃中将等认为此负责。
面对着国际上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印尼政府也不好意思再像个睁眼瞎一样否认了,只好装模作样的声称要成立真相调查委员会,将彻底调查此事,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事情的关键人物普拉博沃中将却忽然失踪了。印尼政府立刻见风使舵的将所有罪责都推到普拉博沃中将身上,声称普拉博沃是为了个人利益,试图通过制造一场混乱,使武装部队总司令维兰托短期无法恢复首都的治安,然后迫使前总统苏哈托宣布军事管制,这样就可以由他出面控制局势。就这样,在印尼国内的媒体上普拉博沃被描画成意图打击政敌的阴险小人,成了这场暴乱的总策划,而且他人包括前总统苏哈托在内,都成了被蒙蔽,甚至被陷害的无辜者。
第八日,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华人也先后宣布成立类似于“印尼华人权益促进会”这样的组织,并计划于7月底召开东南亚华人联合会议,商议共同提高华人在其所在国的权益,并有可能成立类似松散型同盟的“东南亚华人权益联合促进会”。
第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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