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吉之日,岂能出此言?”
青娥连忙闭嘴,碍于冷气未散,松手放下车帘。静静等着大阵来返,直至归回宫中。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仍在行进,青娥心中有些话已忍不住出口。
“王上恕臣妾无礼...封侯臣妾,可是因大秦统领动乱,与...嬴夫人未在秦地之故?”青娥说完,紧闭双眼,手攥裙边,等待车外的子婴发怒。
光洁的额头渗出细汗,却未听得子婴出声。
“唉...”子婴忽拍额头,“诸事皆备,唯独忘了告知百姓该如何庆贺,总是‘万年’的,毫无新意。”
青娥知晓子婴已听到,只是不想开口回答,深知不宜再问,但仍是忍不住。
“王上与王后亦如同民间夫妇一般,若不直言相告,恐夫妇生隙。”
青娥再次开口,声音却已经弱了三分,不确定子婴能否听到。
“王上...”
“寡人非聋。”子婴打断青娥之言。
春秋战国前后的王后多是别国王室之女,夫妇之间身份无差,亦多是相敬如宾,更似夫妇。秦后多为大臣,外戚族女,全族皆指望一女携来荣华富贵,大多皆会讨好君主,更像是一场交易。
子婴早在今日之前,便猜到了青娥的心思,以及青娥今日之言。
“封后大殿确是为驱散大秦百姓不安之心。”子婴开口道。
青娥一愣,激动的面颊渐渐失色,无声苦笑。早早便猜到会是这种可能,已做好准备,为成想还是会很难过。
“但即便嬴夫人在秦,青娥亦是大秦王后。”子婴补充道。
“臣妾知晓。”青娥声音低落,“韩大人有言‘温婉淑德,娴雅端庄’...”
早年里,青娥听到此言定会欣喜,夸赞一女子,用此辞便是最高的称赞。但在此刻听闻,竟觉有些讽刺。夫妇之间,这些词太过苍白。
“不止如此。”子婴长舒一口气,抬高声音。
车内青娥面色未变,已不做过多希冀。
“寡人想过与诸位宫人之情。”子婴说道,“寡人身陷重围,以为命丧他人之手时,仅有嬴夫人在旁,当是一种珍重的相伴。其后,嬴夫人舍弃杀寡人之心,其间却平添诸多曲折,便显极为不易,格外珍惜。呵呵...说来夫人想必不信,嬴夫人是寡人在秦,所见第一位女子,想必又一之因。”
青娥静静听着子婴坦诚之言。
“胡夫人...呵...”子婴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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