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划。”
“策划?这世上哪桩事不是精心策划。”
“鹤山,她同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情。”璟溶说罢便直直盯着鹤山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四殿下不是也看到了吗?她现在最信任最交心的人是我。”鹤山说着嘴角牵起一抹讥诮,“为达此,总要付出些代价的。”
案桌边只剩璟溶一人,林谙从屏风后走出,“王爷。”
“当年沈左隆被斩首之后,他的家眷和府上侍婢怎么处理了?”
“案卷记载,沈家数人一律被送往边城充作奴役。”
璟溶皱眉,“案卷记载?”
“是。”林谙道:“属下沿着线索一路查过去,发现案卷上所记沿途死伤的几个人当中有蹊跷。其中沈家小姐——沈绮杳和其婢女病死在邻水。”
璟溶敲敲桌子,“现在她不但没死,还成了临洲国太子的身边人。”
“是,不仅如此,现在京都朝堂上,亦有她安插的人手。”
林谙由于两秒道:“王爷,需不需要属下…”
“别动她。”
璟溶说着攥紧手,声音里仿若压着千斤重,“至少现在,别动她。”
元潇阁里,鹤山看向对面人,轻声道:“主子,这里人多,您贸然出现在这恐怕不妥。”
沈绮杳沾沾杯里的茶,在桌上打着圈,“藏了这么久,既然被发现了,正好出来见见太阳。”她说着撑手看向鹤山,“你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鹤山一怔,摇摇头。
沈绮杳忽的笑开,眼里一片风情,“也是,是我糊涂了。”
鹤山不知沈绮杳在笑什么,只是试探问道:“主子,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梦周是您派人送到我这里的?那封信也是您写的?”
沈绮杳收了笑垂眸,杯中水面一颤一颤,映出她略带冷意的面容。她伸手推开那杯茶凸自道:“你觉得她怎么样?”
沈绮杳说着一字一顿地补一句,“苏清徽。”
那个四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
鹤山摩摩杯子,低声道:“主子需要我做什么?”
沈绮杳往后斜斜身子,话出口像风一般轻飘飘,“杀了她。”
鹤山身子僵一下,不过一瞬他松开杯子,声音愈发低沉,“好。”
耳边传来沈绮杳的笑声,鹤山抬头看去,她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浑身颤抖,连带着双眸都沾了水汽。鹤山皱眉,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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